尤其這里是餐飲休閑區,距離水池區有一段距離,在死者被發現后引起的那一陣騷亂之中,想要遠離這片動蕩之地或許很正常,但沒有人會在遠離之后,立刻選擇跑去水池區誰會在發現死人之后第一反應是去玩水啊這樣的行動未免也太刻意了,讓人一看就會猜到是要去水池區丟棄什么東西。
兇手大概率不會做出如此反常的舉動。
所以
“無論容器還是那根毒針,有很大可能仍然在兇手身上。”
伊達航將本就放得很低的聲音再次壓低了幾分。
“很好,發現了很不錯的線索嘛,工藤君。”
“那”工藤新一眼含期待。
“不行。”伊達航板起臉,“雖然很感謝你的積極配合,但作為一般市民,尤其還是未成年的一般市民”
“可我是案發時的目擊者之一哦。”工藤新一突然打斷了伊達航的發言。
他眨著眼睛,笑容狡黠
“在這位女士倒下的瞬間,我就在她身邊不遠的地方我和我的另外兩個同伴都可以作證。”
說著,他將目光轉向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不遠處的某兩個人身上
“對吧夏油君五條君”
阿綱循聲望去,就見夏油杰和五條悟正并肩站在靠近樂園出口的位置,顯然無論是去通知負責人要求他對游樂區進行及時封鎖,還是和工藤新一一起目睹了命案的發生瞬間,和他一起成為了兇案現場目擊者的“同伴”,指的都是這兩個人。
不難理解這兩人為什么會愿意配合工藤新一的行動。
夏油杰就不說了,他這人天性中就帶著某種正義感和對他人的無償悲憫阿綱總覺得他和工藤新一應該還挺合得來的。
至于五條悟,這家伙完全就是一只被勾起了好奇心和興趣的大貓,那雙被全黑墨鏡遮擋著的蒼天之瞳此刻說不定正閃著興味盎然的光,觀察著作為偵探的工藤新一能夠做到什么地步
果然,阿綱就見這兩人在工藤新一開口后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對他的這一說法表示全然支持。
伊達航看看工藤新一,又看看這兩個雖然身材高大,但看臉的話,和工藤新一年紀差不多的少年,無奈嘆了口氣。
“聽好了,我只承認你們目擊者的身份。想作為偵探參與進案件調查,恐怕你需要說服的人,不只是我一個哦。”
伊達航低聲說。
工藤新一眼睛閃閃發亮,就差高呼一聲“好耶”了。
“您放心,”他同樣壓低聲音保證,“我會努力說服目暮警部的。”
旁邊憑借驚人耳力聽清楚了他們全部對話內容的阿綱
伊達警官你在干什么啊伊達警官
忘記你當初是怎么警告新一和他的了嗎
不,明明你剛剛還在嚴詞拒絕新一參與案件調查的吧
不能因為他發現了關鍵線索就這么快倒戈啊
還是說,這是柯學世界警察的宿命
就連伊達航這樣堅守原則的硬漢也無法違背
阿綱正處于大震撼之中,就聽見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從入口處傳來。
很快,目暮警部那穿著標志性風衣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入口的地方。
和他一起過來的是佐藤美和子和白鳥任三郎。
警方的人馬一到,自然立刻從水上樂園工作人員們手中接管了案發現場。
而當工藤新一自信滿滿地過去和目暮警部進行交涉的時候,早已經注意到阿綱到來的夏油杰和五條悟也悄咪咪摸到了阿綱身邊。
“杰,悟,怎么回事”阿綱壓低聲音和這兩個五感敏銳的咒術師公然咬耳朵,“你們真的和新一一起,目擊了案發當時的情景嗎”
“也不算完全的目擊。”五條悟摸著下巴,“你看,這里是甜品區對吧我當時是拉著杰在那邊,”他抬手指了個稍遠一點的位置,“我們是在那邊選甜品的。你家這位小偵探為了不引起我們的警覺,倒是挑了這里作為觀察點,離死者比我們更近”
等等
怎么聽五條悟這意思,好像工藤新一是在跟蹤他和夏油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