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禪院甚爾在同一時刻,似乎感覺到了某種執念的消失
奇怪了,他竟還有執念這東西嗎
這樣的念頭只出現了短短幾秒鐘,就被男人拋在了腦后。
他俯視著面前坐在地板上,仰臉回望著自己的五條家神子,露出了肆意又張狂的笑容
“選吧,小鬼。”
“選什么”五條悟雖然是在發問,可從他對話題突然從在討論禪院家將一個天與咒縛生生埋沒突兀地跳轉到一個莫名其妙的方向毫無意外這點來看,他其實已經知道禪院甚爾在讓他選什么了。
禪院甚爾俯身下來,手里那把造型奇特的咒具似是威脅,又似是玩笑地抵在了五條悟頸下
“加入,或者死。”
“老師”五條悟還沒做出反應,夏油杰不贊同的聲音已經近在咫尺。
在禪院甚爾有所動作的瞬間已經快步趕到兩人旁邊的少年一臉“這種時候您就不要鬧了啊”的無奈加嗔怪,抬手移開了禪院甚爾抵在五條悟頸間的特級咒具“天逆鉾”。
他可是知道這咒具的作用之一就是能夠強行中止對手正處于發動中的術式的。
換言之,它能夠無視五條悟幾乎無解的無下限術式帶來的絕對防御,對五條悟造成足以致命的傷害。
迎著便宜學生寫滿不贊同的目光,禪院甚爾嘖了一聲,卻順著夏油杰的意,起身將手中的天逆鉾送回了丑寶的嘴巴。
“噫”五條悟見狀,不禁發出了充滿抗拒的嘆音,“從剛剛起我就想說了,你這個存放咒具的方法是不是有點惡心啊那東西沒有沾上咒靈的口水吧你居然還用它碰我”
夏油杰“”
“悟。”他哭笑不得,“這種時候真虧你還能注意到這一點啊。”
“這種時候是哪種時候”五條悟收起刻意夸張的神情,正色挑眉,“杰你不會也打算我不加入的話,就要我死吧”
夏油杰“”
他不禁怒視了旁邊一臉“雨我無瓜”的禪院甚爾一眼。
看看您都干了什么好事
“”禪院甚爾若無其事地移開了目光。
夏油杰“”
他能怎么辦
這可真是他親老師啊
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已經無語了不知多少次,心力交瘁的咒靈操使最終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俯身下去,與坐在地上的友人四目相對
“悟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禪院棄兒的體術老師,混雜著結界和非咒術布置的教室,那些明示暗示的各種疑問
“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和咒術界之外的人有聯系。”
“我也的確想要顛覆如今的咒術界。”
“對我這樣的做法,悟你怎么看”
“是想先一步清理掉我這個叛徒、異類;”
“還是說”
夏油杰說著,朝對面安靜回視著自己的人伸出了手
“你也要和我一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