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召喚出來的從者,就算他為了將幾本書帶出圖書館就踢爛了圖書館的大門,就算他不喜歡穿褲子,就算他像個宅男一樣窩在家里除了睡覺就是邊吃仙貝邊看碟片,就算
不行了
就算不下去了
為什么他要召喚出這樣任性又傲慢,根本不把他當回事,不僅不聽他的話還反過來把他當成手下使喚的從者啊
為什么他這么倒霉啊
走在回去“寄居”中的那個家的路上,手上拎著從便利店新買來的仙貝和新租來的碟片的少年大聲嘆著氣,瘦弱的肩膀好像都要被手上沉重的購物袋壓垮了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他聽見了一聲友善的問候
“上午好。”
韋伯最開始并沒有發覺這聲問候是針對自己的畢竟他在幾天之前才剛剛來到這個陌生的國家,除了那對被他用魔術下了暗示,將他當作自己孫子的老夫婦,在這座名為冬木的遠東小鎮,不應該再有其他人“認識”韋伯維爾維特這個人。
所以韋伯全然沒理會那聲友善的問候聲,自顧自地邊嘆息著自己的命運悲慘,邊拖著慢吞吞的步子往回走。
直到對方又道了一聲問候,這一次,連同問候聲一起,還準確地叫出了他的名字,韋伯才忽地打了個激靈,轉身朝問候聲傳來的方向回望過去。
在他身后不遠的地方,一個棕色頭發的少年正帶著禮貌又溫和的笑容站在那里,用一種讓韋伯直覺哪里怪怪的目光注視著他
“上午好,韋伯維爾維特先生。”
韋伯下意識退后了一步,并不因為對方的年齡和態度而放下本能的防備。
“你是誰”他一臉警惕,“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少年笑容不變
“失禮了,還未自我介紹。初次見面,我是澤田綱吉,是此次圣杯戰爭的參與者之一”
他話還沒說完,只見一坨白色迎面飛來,下意識伸手擋開那坨被扔向自己的東西,再抬起頭時,就見對面的黑發少年已經扔下了手上的另一個購物袋,轉身拔腿就跑
從他扔東西到自己這邊抬頭,盡管他已經非常努力了,但好像也就跑出了不到五十米
少年,也正是我們可愛的主角阿綱同學“”
靈子化隱身在一旁的埃爾梅羅二世“”
怎么回事啊韋伯君你逃跑得也太快了吧都不聽人把話說完的嗎
而且無論如何,你跑得會不會也太慢了一點
曾經也因為身體原因跑不快的阿綱,此刻的感受分外復雜。
怎么辦。
有點想笑,但想起曾經那個同樣努力過很多次,最終卻得不到應有結果的自己,一時又笑不出來。
他才不會說不能笑出來的真正原因,是身旁那個即使靈子化都能讓他感覺到噴涌而出的怒意的埃爾梅羅二世。
“最初的嘗試果然如您預料的一般,失敗了呢。”
阿綱嘆了口氣,彎腰撿起被拿來當作“武器”阻攔自己的購物袋。
“看來只有實行nb了。”他不無遺憾地說。
“別以為我看不出你在憋笑。”隱身中的埃爾梅羅二世看不見表情,聲音卻冷冰冰的,“你最好記得克制一點。我可不想自己的御主也那么讓人丟臉。”
“別這么說嘛。”阿綱不由為韋伯說了句公道話,“作為手無縛雞之力的御主,路遇能叫出自己名字、明顯有備而來的競爭者,能第一時間做出這樣的反應,這個時代的二世老師已經很了不起了。”
有的時候,逃跑比迎戰更加明智。
打不過就逃可不是誰都有能力和魄力做出的決斷。
“別一直故意稱呼那家伙為這個時代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