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得到了夸獎,埃爾梅羅二世的聲音聽起來卻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要叫就直接叫名字。叫得這么復雜,是生怕我忘記我和那個丟人的小鬼是同一個人這件事嗎”
“別這么敏感嘛”阿綱干笑,“老師你在參與圣杯戰爭的時候又沒遇見過我,這說明這根本就不是老師你的世界,此韋伯非彼二世,不要什么事都代入自己啦”
“”什么話都讓你給說了是吧
埃爾梅羅二世冷哼。
“還走不走”
“走走走,這就走。”
阿綱被催促著邁開腳步,路過被扔下的另一個購物袋時順手也幫忙撿了起來。
“哇好沉”
不同于第一個購物袋只是有些分量,第二個購物袋的重量是如今的阿綱也要驚嘆一句“好沉”的程度。
“二世老師不,韋伯到底買了些什么啊,怎么會這么沉”
“多半是些沒什么用的東西。”埃爾梅羅二世下意識地回答。
見阿綱聞言隔空投來好奇的目光,盡管明知對方看不見自己,他還是嘖了一聲以后,為對方解惑
“零食、衣物、碟片或許還有一些書本吧比較沉的那個袋子裝的應該就是書本和碟片了。”
“給那位買的”阿綱明知故問。
“”埃爾梅羅二世也因為明知他是明知故問而懶得答話。
阿綱也不在意。
“嘴上說什么大笨蛋,一直抱怨著那位,結果也還是乖乖買來了對方想要的東西啊”
有一說一,這真的是教科書般的傲嬌了啊,二世老師
“不管你在想什么,給我住腦,并且立刻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給我清除掉”埃爾梅羅二世冷冷地道。
“哦。”阿綱應聲是乖乖應了聲,但無論埃爾梅羅二世還是他自己,都知道這不過是陽奉陰違罷了。
該想還是想,該皮還是皮盡管這對主從只相處了短短數天時間,但對彼此的了解卻意外地深刻呢
兩人也不急著去追人,就這么慢悠悠走在一段長長的坡道上。
“他果然還是不了解那個人。”
默默無言地走了一會兒,埃爾梅羅二世終于沒能忍住,主動出聲打破了這份沉默。
“就算他哭喊著跑回去說有敵人找上門,以那個人的性格,也不會帶著他逃跑的。”
不如說正相反。
“這小子哭嚎著跑回來說遇到了同為御主的人,說的就是你么”
伴隨著一個幾乎能從根底撼動大地的粗獷聲音,阿綱微微抬首,就見不遠處的坡道盡頭,正緩緩走來一個紅發紅瞳的彪形大漢。
啊
阿綱心里剛升起“是征服王啊”的想法,隨著視線稍稍下移
嗯
和他的疑惑幾乎同時出現的,是不遠處少年虛弱而崩潰的大吼
“rider把褲子穿上再給我出門啊你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