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真的要吐槽的是這個
就連埃爾梅羅二世,一時也被韋伯歪掉的重點給噎住了。
原本因兩人的唇槍舌劍或者該說是埃爾梅羅二世的單方面毒舌輸出而躁動不已的空氣,意外地重新平靜下來。
而兩個直到現在都沒能插上話的人阿綱和征服王趁著這個空檔隔空對視了一眼,不知為什么,這一刻竟然莫名有了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我說,找上門的是你們,一見面就莫名其妙數落別人家御主的也是你們。”
征服王手上拿著韋伯之前硬塞給他的褲子,卻沒有當場穿上的意思。
即使只在上半身穿了件上面有著奇奇怪怪印花的白色t恤,看上去像極了可疑分子,這個男人卻對此毫無自覺,一副堂堂正正、坦坦蕩蕩,光明正大到不行的模樣。
他的目光掃視過因他的話語而僵在原地的埃爾梅羅二世,著重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才又若無其事地轉向他身邊的阿綱
“說說看吧,不知名英靈的不知名御主,你們主動上門,究竟意欲何為”
阿綱
為什么要問他
是舍不得質問跳得最兇的那個人嗎
他下意識轉頭看了身邊的某人一眼,只見剛剛還氣勢洶洶地和韋伯對線的人,如今面對征服王看過來的目光,卻眼神閃爍,視線閃躲,一副不敢和人四目相對的別扭樣。
阿綱“”
二世老師,你就快把“我早就認識征服王和他御主我有問題”這句話打在臉上了。
明明面對遠坂時臣甚至吉爾伽美什的時候都能做到沉著冷靜、摒除掉多余的情緒專注思考,并且一擊致命。
現在又是怎么回事
關心則亂
那也沒有亂到你這種程度的啊
阿綱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他暗暗嘆了口氣,揚起一個無害又綿軟的笑容
“我們是受冬木市的地脈管理者,圣杯戰爭創始御家之一遠坂家的本代家主,同時也是圣杯戰爭參與者之一的遠坂時臣先生的委托,來通知rider組一件事的。”
“哦是什么事”征服王明顯被勾起了興趣。
阿綱看了看身邊完全不在狀態的埃爾梅羅二世,無奈地再次接過解說的重任
“本次圣杯戰爭已經宣布中止,希望各位參與其中的御主和從者認清這個事實,不要再進行無謂的對戰和彼此廝殺。”
此言一出,征服王和韋伯都愣住了。
片刻之后。
韋伯和征服王“借住”的那對老夫婦家。
被當成是“韋伯的朋友”介紹給老夫婦的阿綱和埃爾梅羅二世從老奶奶那里得到了一壺涼涼的大麥茶和幾碟看上去賣相還不錯的小點心,和征服王主從二人一起,坐在了老夫婦家院子里擺放著的一張小圓桌旁,相顧無言。
在將阿綱和埃爾梅羅二世帶回“家”之前,已經從兩人這里將圣杯戰爭中止的緣由大圣杯被此世之惡污染,如今已經被完全解體,從此之后再也不會有什么圣杯戰爭了聽了個清楚明白的韋伯和征服王,盡管最初表現出了相當程度的震驚,但是很快,在征服王表示姑且相信兩人,不過想要請他們回去再進行一番詳談之后,韋伯也渾渾噩噩地跟著初步接受了這個事實,并且贊同了征服王的邀請,將兩人帶回了自己最重要的“據點”。
“什么啊,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來參加這什么圣杯戰爭了”
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接受圣杯戰爭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這個事實的韋伯,在一口涼沁沁的大麥茶下肚以后,撇著嘴小聲吐槽。
“害我做了那么多事先準備,結果卻是這樣”
“住嘴吧小蠢貨”埃爾梅羅二世實在沒能忍住,出聲懟了他一句,“你做的那叫什么事前準備挑燈夜讀在圖書館查了幾天圣杯戰爭和英靈相關資料偷了導師的圣遺物從時鐘塔悄悄逃跑用半吊子的暗示魔術糊弄老人家,被人家破除了暗示效果還對此一無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