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道埃爾梅羅二世是怎么知道這些的韋伯隨著他一句句的犀利點評,差點沒從椅子上直接跳起來
“你、你”他顫抖地伸出一根手指,遙遙指向神色淡定地坐在那里開始喝茶的埃爾梅羅二世,“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難不成這家伙有千里眼嗎
埃爾梅羅二世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冷哼一聲,剛要接話,就聽征服王那厚重而粗獷的聲音先一步響起,細聽之下,其中似乎還帶著股莫名的笑意
“這位愁眉苦臉的人。”
“嗯嗯”是、是在說我嗎埃爾梅羅二世臉上明明白白地寫著這行大字。
征服王笑著點頭。
“從剛剛開始,你好像就在找我家這個小子的茬啊”
“那、那是”
“雖然你說的那些話并非毫無道理,但是”
“但是”
“既然當著余的面說出這種話,就說明你已經做好與余一戰的覺悟了吧”
“為什么會得出這種結論來啊”埃爾梅羅二世一臉震驚。
“為什么呢”
征服王先是哈哈大笑,接著笑容猛地一收,露出了相當嚴肅的神色來
“你真的不明白嗎”
埃爾梅羅二世“”
不,他明白的。
比誰都明白。
就算“他”再不成器。
“就算這個小子再不成器。”
就算“他”再缺點一大堆。
“就算他身上有一大堆的缺點。”
但是
“但是。”
“他”也是征服王的
“他也是余的御主。”
幾乎是與埃爾梅羅二世心中響起的聲音一字不差地,征服王像是在讀著他的心聲一般,一字一句地說出了那些話來。
“你找余御主的茬,身為從者,余怎么可能坐視不理”
“那么,在這里,余以征服王之名向汝提問”
紅發紅瞳,甚至就連眉毛和胡須也都如烈火一般鮮紅的男人端著一張無比嚴肅的臉,聲音和用詞也都變得無比嚴肅起來。
“同為英靈的汝,真名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