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韋伯自己,捶完人后被自己的舉動嚇了一跳他明顯是不覺得自己和征服王之間是可以隨意做出這種突破了一定親密界限舉動的關系。
好在征服王對此也沒做出什么特別的反應。
“老實說,余到現在依然沒有完全相信你們的說辭。”
無視了韋伯的舉動,征服王笑容爽朗地扔出了一顆超重磅炸彈。
阿綱和埃爾梅羅二世聞言都是一怔要知道,對面兩人之中,可是征服王最先表示了相信他們所言非虛的。
“接受,不代表全盤信任。”征服王說,“畢竟就算有那個遠坂時臣的印信為證,但他也是這次圣杯戰爭的參與者之一吧若這是一場騙局,是你們和他聯手排除其他競爭對手的手段這樣的假設,也不是完全沒可能成立的吧”
“我們沒”
“停。”面對急切想要解釋什么的埃爾梅羅二世,征服王抬起一只手,制止了他的發言,“先別急著否認,我也只是提出一種可能罷了。”
不知不覺間,原本過于正式的自稱已經重新又變回了更為日常的“我”,征服王身上那種凜然的氣勢也隨之消逝。
“若這當真是騙術,只能說單槍匹馬便敢第一個找上我和這小子的你們,過于勇氣可嘉了。”
征服王雙手撐在桌面上,湊近過來觀察阿綱和埃爾梅羅二世的第一反應
“畢竟,看上去你們像是早知道我的真名,也對這小子有所了解啊。”
“我們確實知道。”
在埃爾梅羅二世嘴唇微動,想要找出什么借口之前,阿綱已經搶先一步出聲,坦然肯定了征服王的猜測。
他悄悄在桌下按住了埃爾梅羅二世的手臂雖然在對面那位感官過于敏銳的從者的感知里,這或許也算不得“悄悄”。
“真是壞心眼啊,大帝。”阿綱叫出了比起征服王,對他而言更為熟悉的,對方在他前世的網友之間廣為流傳的那個綽號,“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還在這里用這種惡趣味的方式來試探我們。”
不,應該說,征服王想要試探的,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人而已。
阿綱感覺到埃爾梅羅二世被自己按住的手臂肌肉瞬間繃緊。
看來就算是從者,有些下意識的身體反應,也難以控制。
只是到了這種時候,再怎么緊張也已經沒用啦
阿綱嘆息著,充滿憐惜地側頭看向臉色僵硬的埃爾梅羅二世
二世老師,沒辦法了,你的表現從一開始就太過明顯了
如果說最開始的那些斥責,還能說是teacher面對不成器學子的本能反應,后面說到肯尼斯和圣遺物的那一段,就有些過于直白了。
韋伯是震驚太過,沒能立時反應過來。
給他些時間仔細復盤,相信他也會察覺出不對來。
更何況是從最開始就心存懷疑的某位大帝。
正因幾乎已經可以確信對方對埃爾梅羅二世的真正身份已然有所猜測,阿綱才制止了埃爾梅羅二世扯出什么謊言,做出在對方心中減分的欺瞞舉動。
不,從征服王剛剛的表現來看,或許就算埃爾梅羅二世在這里對他說了謊,也未必會減分的吧
不是單相思真是太好了呢,二世老師
阿綱邊發自內心地為埃爾梅羅二世感到開心,邊在對方愈發僵硬的臉色中,和聲開口
“正如大帝你所猜想的那樣,對于我的這位從者來說,這一切不是什么未來,而是過去。”
糾纏他一生,讓他從未忘卻過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