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夠遇見這個人,為了能夠成為他的“御主”,無論讓他做什么,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去做。
韋伯維爾維特是這樣。
埃爾梅羅二世也是這樣。
所以,他絕不想要責備此時此刻的這個“自己”。
他只是想對他說
“如果你也意識到了自己行為的不當,那就不要逃避,像個男子漢一樣承擔起這份責任,在未來的某個恰當的時刻,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或者說,補償。
想到對方以后會遇到的那位難纏程度比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其波盧德高上不知多少的大小姐,埃爾梅羅二世一時間只覺得心累不已,甚至不由自主抬手揉了揉隱隱有些幻痛的額角。
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些什么,但本能地明白對方真的不是在責備自己或者想要給自己難堪,而是真心為自己著想,在勸導自己的韋伯“”
原本已經因羞恥和惱恨而在眼眶里不住打轉的淚水霍然而止。
他緊緊抿起了嘴唇
怎么回事啊這個家伙
剛剛不是還和他針鋒相對、對他大肆斥責的嗎
為什么在給了他這么大個難堪之后,突然又說這并非他的本意、突然變得這么友善,還給了他這樣充滿善意的忠告
這樣一來,他不是都沒辦法鼓足氣勢和對方對掐了嗎
這莫非也是一種策略
好狡猾啊這個人
根本不可能坦誠自己此時此刻真正想法和心情的少年急于擺脫這份涌上心頭的莫名情緒,下意識轉頭,看向從剛剛起就沒了話音的自家從者
“rider你不是說了要為我的尊嚴而戰嗎”
那還在那里磨蹭什么
是不是在看戲啊你這個惡趣味的肌肉白癡
“余可沒說過那種話。”征服王悠然否認,“余只說了如果那位愁眉苦臉的人繼續找你麻煩的話,余身為你的從者不會坐視不理而已。”
韋伯維爾維特“”
首先,那位愁眉苦臉的人有個名字,叫做埃爾梅羅二世。
雖然他嚴重懷疑rider不肯好好叫人家的名字而一定要用“那位愁眉苦臉的人”形容對方是又一種惡趣味,按理說他這個被對方懟了一早上的受害者x應該為此感到開心才對。
但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覺得有那么一點不爽
其次,“對你來說剛剛那樣不算是找我麻煩”
你對“找麻煩”這個行為的判定標準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善意的勸誡可算不上是找麻煩。”
征服王說。
“自從余發出那份警告以后,他不是已經很克制自己的情緒,沒有再像之前那樣肆意找茬,對你橫眉豎目了么這在余看來,就已經不算是在刻意找麻煩了。”
“你”韋伯氣惱地用力捶打了一下從者粗壯的手臂。
從后者的反應來看,韋伯這份拼盡全力,對他來說顯然不痛不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