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綱說著不走心的、誰也不可能會相信的借口,頂著韋伯“誒可是我也不了解啊”的抗議聲,輕輕松松把人拉走了。
途中他無意間回首,只見征服王不知對埃爾梅羅二世說了什么,黑發從者聞言先是滿臉驚詫,緊接著,以阿綱的目力,似乎看到某個瞬間,對方臉上有晶瑩的亮光閃爍而過。
之后,那個人用力點了點頭,似哭似笑,似喜似悲,不知道回答了一句什么,征服王便哈哈大笑起來。
那愉快而豪爽的笑聲,即使已經走出了很遠,阿綱依然聽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太好了。
他轉回頭來,忍不住彎起嘴角。
恭喜了啊,二世老師。
等到強拉著韋伯走出了那對老夫婦家的小院,一直沿著街道走出了老遠,阿綱才放開對方的手,對滿臉都寫著不高興的少年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
“抱歉了,韋伯君,沒弄疼你吧”
韋伯維爾維特象征性地甩了甩手,輕哼一聲,“你以為我有多脆弱啊”
實際上,這個看上去比他還要小上許多的少年在拉著他走時相當注意,盡管韋伯也不知道對方小小年紀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力氣,但對方所用的力氣再大,也被嚴格控制在了一個完全不會弄疼韋伯的程度。
韋伯還不至于察覺不到這一點。
“話說,那家伙不會就是未來的我吧”
韋伯輕揉著完全不疼的手腕,借著這個動作掩飾著臉上一瞬間復雜到極點的表情,輕聲地,如同自語般說道。
阿綱并不意外韋伯能夠猜到這點。
都說了,他是個聰明的年輕人。
就算一開始沒能反應過來,經過埃爾梅羅二世那份極具沖擊性的“告白”,和阿綱之后刻意拉走人的舉動,也會慢慢覺出什么。
“什么呀,我未來竟然會變成那種嚴肅又古板的大人嗎”
韋伯一臉“真受不了”地吐槽。
“我以為你會最先懷疑身高”
阿綱輕笑。
“你這小孩怎么這么壞心眼。”韋伯氣鼓鼓地瞪阿綱,“身高有什么好懷疑的我只是還沒發育完全”
“即使你已經十九歲了”
“住口啦反正看那個人就知道我以后絕對還會再長高的啦”
“是是”
“為什么感覺你在敷衍我”
“是你的錯覺吧。”
“才不是你這小孩性格還真是惡劣啊”
“多謝夸獎。”
“并沒有在夸獎你”
韋伯崩潰般低吼一聲,然而下一秒,在與阿綱眼神相交的瞬間,他彎起嘴角,接著兩個少年齊齊捂著肚子,克制不住地大笑起來。
“原來如此。”韋伯邊笑邊說,“以相性而言,你的確很可能召喚到我啦如果我以后真的能成為英靈的話。”
盡管性格并不相同,但只是短短幾段對話,韋伯已經可以肯定,他和阿綱相處起來,一定會非常愉快愉快到他自己都會被嚇一跳的程度。
阿綱笑著行了個優雅的環胸禮
“我的榮幸,未來的君主埃爾梅羅二世。”
說到這個話題,韋伯不禁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