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的我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能成為那個肯尼斯我是說,君主埃爾梅羅的繼承人”
“這就要從第四次圣杯戰爭開始說起了,”阿綱想了想,覺得埃爾梅羅二世和征服王那邊恐怕沒那么快結束,便決定和韋伯也找個能談上不短時間的話題,“韋伯君你有興趣嗎有興趣的話,我可以講給你聽聽。”
盡管知道阿綱此舉恐怕也有拖住自己,不讓自己那么快就回到那兩人那邊的意圖,韋伯卻意外地沒有感覺到不愉快。
或許是埃爾梅羅二世言及他想見的那個人時,臉上的表情過于鄭重,其中還有著韋伯暫時讀不懂,也不是很想讀懂的喜悅、惆悵、懷念、傷感這讓韋伯一點都沒有自己重要的從者可能會被人搶走的不安或緊張。
如果那個人真的是未來的自己的話
“我很有興趣。”韋伯輕聲說,“不過,不是因為好奇什么的。”
他想更了解“自己”。
也想知道,究竟是怎樣的羈絆,能讓那個未來的自己有了那樣的覺悟,將rider那家伙視作自己所要追隨的王。
“這樣啊。”阿綱看著眼神堅定中又透出幾分迷惘的少年,笑了笑,在街邊找了張長椅,邀請韋伯一起坐下,清了清嗓子,講起了他所知曉的第四次圣杯戰爭
“那是一個殘酷又美麗,集結了諸多英雄與魔術師,可以說是圣杯戰爭歷史上,最為令人印象深刻的故事”
就在阿綱與韋伯愉快交流的同時。
在遙遠的大洋彼岸。
正在候機廳里等待著登機的某位魔術師殺手,這一刻不知為何,心血來潮地取出了筆記本電腦,查看起了近期郵件。
漫不經心瀏覽著郵箱內容的男人有著一雙沉淀著過重暗色,因而顯得有些失神的黑色眼睛,只有目光映著電腦屏幕反射出的光亮時,才會有顯出那么一點模糊的高光。
忽然,他原本漫不經心翻閱郵件的動作一頓。
緊接著,他雙眉緊皺,點擊進入某封郵件,目光死死盯視在屏幕之上,手中的鼠標不停地來回滑動起來。
“切嗣”
察覺到了男人的異常,白衣白帽,就連披散在身后的長發也是如雪般的白色,卻有著一雙鮮紅眼眸,樣貌如同寶石般高貴而美麗的女性湊近過來,有些擔心地呼喚了他的名字。
男人衛宮切嗣聞聲,從震驚之中回神過來,扭頭回望過來的目光中有著讓愛麗絲菲爾心驚的震驚與脆弱、不可置信與迷惘失落
無數復雜的感情交織在這個男人眼底,最終化作了某種沉沉的、愛麗絲菲爾無法看懂,卻讓她的心臟瞬間變得滾燙的堅定決然
“愛麗,saber,我們回城堡去。”
“誒”愛麗絲菲爾睜大眼睛,“可是我們不是”
不是馬上就要登上飛機,去往遠東那座命定的城市,開啟早已注定好的那一場戰爭了么
“之后再對你們解釋。”衛宮切嗣一旦做出決定,便毫不猶豫地為之展開了行動。
他站起身,拎起手邊的黑色手提箱,想了想,又突然壓下想要跟著自己起身的女性的肩膀
“不,愛麗你不要回去。”
“誒”
“就近找個酒店先將你安置好,我和saber單獨回城堡一趟。”
“可是,為什么”愛麗絲菲爾茫然地問。
為什么把她單獨留下,為什么要回城堡
衛宮切嗣的動作頓了頓。
接著,他回答了妻子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語氣
“以防萬一。以及”
“去接伊莉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