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宮切嗣她的御主在兩人單獨前往愛因茲貝倫城堡的路上,對她所說的那番話,真的會是事實嗎
大圣杯真的被所謂的“此世之惡”污染,因而遭到解體,圣杯戰爭如今已經名存實亡,不再具備原本的意義了
作為與世界的抑制力簽訂了契約,為了實現自己唯一僅有的愿望,始終都在追逐著圣杯的英靈,saber并不愿意,也無法輕易相信這一結果。
所以,她和自從召喚出自己開始,便拒絕與自己有一切形式的直接交流,對自己表現出了相當強烈的抗拒之意的aster在這件事上,罕見地達成了一致
他們會先甩掉身后可能的來自愛因茲貝倫的追蹤考慮到兩人帶走衛宮切嗣女兒伊莉雅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的方式對愛因茲貝倫家來說絕對算不上友善,被反應過來的對方在這之后緊緊盯梢幾乎是可以預見的結果。
在甩脫明面上的追蹤之后,保險起見,他們會經過幾次不同的交通方式之間的轉換,雖然時間上而言會晚上一點,但依然會按照原定計劃前往圣杯戰爭的舉辦地點冬木市。
“我聽愛麗說,你也有一定要依靠圣杯才能實現的愿望。”移動中的汽車車廂里,開著車的衛宮切嗣聲音冷淡地與saber說著話,目光未曾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正巧我也是如此。”
他們主從二人相性雖然差到了極點,但在對于圣杯這一目標的執著程度這一點上,卻可以說是相當統一、不分軒輊。
“即使我從某位神秘人那里收到的郵件內容記載詳實,其中甚至包括有大圣杯被解體后,從原本的保存地消失的畫面,但我想,無論是你還是我,都想要親自去確認這一結果的真偽。”
說得沒錯。
saber靜靜垂下眼簾。
在親眼確認過結果之前,她無論如何都無法相信圣杯已經被人為解體。
若真是那樣,那她一直以來所追尋的又是什么某種注定不可能被切實收入掌心的幻影么
不,不可能。
心中驟起的迷茫只持續了短短的一個瞬間,便被saber親手揮刀斬斷。
無論如何,她都得去到冬木市,親自去確認一番才行。
在此之前,她不能,也不該懷有任何動搖。
在大洋彼岸正上演著一場驚心動魄的勝利大逃亡的同時。
被某對主從視作目的地的遠東小城冬木市。
“原來如此。”
從阿綱口中聽說了第四次圣杯戰爭全過程的韋伯維爾維特沉默了一會兒,才怔怔然發出了一聲嘆息。
“我之前果然把圣杯戰爭想得太簡單了嗎”
難怪那個家伙韋伯才不想承認那個人會是未來的自己一上來會那樣劈頭蓋臉地斥責自己。
如果他切實經歷了那樣一場殘酷的戰爭,并在這場戰爭里失去了一直并肩作戰的從者的話
“不對,什么并肩作戰啊那家伙不是一直躲在rider背后,什么也沒做嗎”
韋伯惡狠狠吐槽。
阿綱失笑。
這孩子是不是忘了,他口中的“那家伙”,根本就是他自己啊
之前被阿綱和埃爾梅羅二世找上門的時候,拔腿就跑、逃回家里去找征服王求救的是誰啊
這就不算是“躲在rider背后”啦
韋伯這個時候顯然不會想起自己都做過什么。
他只覺得胸口盤亙著一股惡氣,不吐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