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到最后意識到了自己的無能,為rider所獲,對他獻上了自己的忠誠,可在這整個過程里,那家伙卻一直哭哭啼啼的”
他說到這里,很是不忿地撇了下嘴,“什么嘛也太缺乏男子氣概了吧”
“哭泣不代表就是缺乏男子氣概吧”阿綱對此有著不同的見解,“二世老師那時的淚水,是為已經可以預見到的、馬上就要到來的自己與征服王之間不可避免的分別,或者說訣別而流。”
那之中飽含了埃爾梅羅二世或者這個時候該稱呼他為“韋伯維爾維特”比較合適那時那刻心中所有的不甘、眷戀、悔恨、思念
是凝聚著濃烈到極點的情感的淚水,并不能單純以男子氣概論之。
韋伯并不是不明白這一點。
他只是
“如果是我的話,絕對不想哭著和rider道別。”
他低聲說著,放在膝上的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
“因為,他是要去赴一場他最期待,也最盛大的決戰去的不是嗎”
至少在那樣的一個時刻,他想笑著為那個人送行。
“是嗎。”阿綱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韋伯的腦袋,換來少年憤憤的瞪視,和“住手啦你比我年紀小吧怎么可以隨便摸年長者的頭啦”的大力抗議。
阿綱情不自禁,笑得開懷不已
“二世老師的確是努力想要笑著為征服王送行的哦。”
只是可惜,他最后失敗了。
混著眼淚的笑容映在從者眼中,那時的征服王又是怎樣的心情呢
阿綱不知道。
但至少有一件事,阿綱十分清楚,那就是
“二世老師的這份覺悟,可是連那位英雄王都認可了的。”
所以埃爾梅羅二世最后才能從吉爾伽美什手中生還,成為了第四次圣杯中唯一得以善終的御主。
“就這點而言,已經十分了不起了。”阿綱溫聲說著,轉頭認真看向因為自己的話語,而顯得有些呆怔的韋伯少年“二世老師自己將之評價為運氣,但我覺得,只用運氣來形容未免對他不夠公平。”
這其中或許的確有運氣的因素在里面,但韋伯維爾維特這個人的存在本身,才是在其中起到最決定性作用的那個因素。
“不要被二世老師過于貶低自己的話所誤導。在我看來,韋伯君你真的非常了不起哦”
看著少年人微微泛紅的臉頰,阿綱笑著放過了這個再深入探討下去,一定會讓某人再次開始做出傲嬌發言的話題。
他拍了拍手,“好了故事講完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阿綱說著,仰頭看了眼頭頂不知何時已經正掛當空的太陽
“希望二世老師和大帝那邊,也進展順利。”
埃爾梅羅二世與征服王之間的進展豈止是順利,簡直是順利過頭了
阿綱和韋伯一起回到小院的時候,就發現這兩人正十分和諧地坐在一起聊著天。
聊天的內容是埃爾梅羅二世在迦勒底的一些經歷雖然隨著韋伯維爾維特的到來,為了在他這個不知情人面前保密迦勒底這個“特務機構”的存在,埃爾梅羅二世變得十分注意用辭,但阿綱只聽幾個簡單的描述,就猜到他在對征服王講述什么了。
埃爾梅羅二世以極快的語速在阿綱和韋伯落座之前,對征服王講完了這段經歷的最后一小部分。
顯然韋伯維爾維特的歸來還是讓他心存顧慮,接下來恐怕也不會再說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