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覺得你對肯主任好吧,肯尼斯怕是有點誤解。”
因為埃爾梅羅一世知道系統的存在,阿綱索性將系統的話轉述了一遍以后,也不加密交流了,直接開口說道。
“他選擇參加圣杯戰爭本來就只是想豐富一下自己的履歷。”
對于圣杯,肯尼斯完全沒有其他人那么勢在必得。
要說四戰里誰是那個把圣杯戰爭看得太簡單的人,肯尼斯還要在韋伯維爾維特之上。
不合時宜的傲慢讓他在輕視所有對手的同時,也輕視著圣杯戰爭本身。
當然,以他的身份而論,肯尼斯會有這份傲慢,會對“蝸居”于遠東小國的遠坂家,改名換姓的間桐家,已經退出時代舞臺、一代不如一代的愛因茲貝倫家都不怎么看得上眼,同樣地,對他們三家聯合創造出的圣杯戰爭也沒那么上心,這也并不值得奇怪。
因為肯尼斯并不知曉圣杯戰爭的真相,不知道這是被創造出來試圖抵達“根源”的儀式。
在這樣的前提下,若對肯尼斯說明因某種緣故圣杯戰爭臨時取消,即使來參戰也不會有任何“戰功”產生,那說不定本就對參與這種偏遠鄉下的魔術儀式并沒有特別執著的這位時鐘塔君主,會干脆利落地放棄前來參戰。
“也就是所謂的不戰而屈人之兵吧。”
阿綱說。
埃爾梅羅一世“”
雖然但是,首先這成語不是這么用的。
其次,別把肯尼斯想得那么弱智啊
“或許你說得的確有道理,但無論如何,在已經召喚出從者的情況下,肯尼斯卿就算不為別的,只為讓索拉小姐對自己刮目相看,恐怕也會不遠萬里,來冬木市一趟。”
因為心愛的未婚妻的心神已經被名為迪盧木多的從者吸引去了,為了奪回未婚妻的關注,肯尼斯需要做出更漂亮的成績。
這就是來自直男新手的戀愛思維。
如同開屏的公孔雀般,只想盡情將自己認為自己最華麗最完美的一面,全數展現在對方眼前。
“不知道為什么,聽上去有點慘。”
阿綱誠實地評價。
埃爾梅羅一世對此同樣無話可說。
畢竟,那位君主還干過給未婚妻寫肉麻兮兮,光是回想都讓人渾身直起雞皮疙瘩的情詩這種只有情竇初開的愣頭青才會干出來的蠢事。
“總之,我想說,既然忘記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埃爾梅羅一世強行將自己的注意力從肉麻情詩拉回到正經事上,“好在肯尼斯卿來到冬木以后,也會入住這家酒店,到時候想辦法聯絡他,給他看過遠坂時臣的印信之后,應該就能取得他的信任。”
“他這么容易取信的嗎”阿綱和系統都驚了。
“與其說是容易取信,不如說是自信像是遠坂時臣這樣只能在當地算是魔術世家,但和阿其波盧德家的傳承比起來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的魔術家族的家主,根本不敢欺瞞他這個時鐘塔君主吧。”
埃爾梅羅一世用一種十分復雜的語氣說。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肯尼斯卿大概會是征服王之外,最容易相信我們的一個。”
阿綱聰明地沒有問為什么征服王會是第一容易相信他們的那個。
“這件事更妙的地方在于,因為那封郵件的關系,衛宮切嗣很可能會比原定時間更晚抵達冬木鑒于你提醒了他他女兒在這之后可能遭遇的一切。”
如此一來,肯尼斯和衛宮切嗣初見的時間就被蝴蝶掉了。
他們這邊完全可以打個時間差,在衛宮切嗣抵達冬木市之前,就先一步將最好說服的肯尼斯一行說服并直接將人送走。
“避免兩人見面的話,這一次肯尼斯卿也不會再遭遇那種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