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說一,韋伯維爾維特討厭肯尼斯歸討厭,但他也沒有那種興趣,一定要看著這位魔術天才以那樣一種凄慘至極的方式殞落。
“不過這樣一來,這個世界的我也就沒法成為埃爾梅羅一世了吧。”
但也無所謂了。
“這樣真的好嗎”阿綱問。
“有什么不好的。不用還債不是很好嗎。”
也不用應付那群問題學生了。
埃爾梅羅一世發自內心地這樣認為。
“作為補償,這些天我在空閑時默出來的那部分魔術典籍就交給他好了。”
“至于能學多少,那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看著一臉鎮定的埃爾梅羅一世,阿綱到底沒有揭穿那根本不是什么空閑時隨手默出來的東西,而是埃爾梅羅一世爭分奪秒,特意為韋伯準備的,十分適合他的一些珍貴魔術知識。
“接下來在肯尼斯卿和衛宮切嗣到來之前,我們應該能過得比較悠閑了,要繼續游覽冬木市的話也隨你。”
商討好了對肯尼斯的應付之法,埃爾梅羅一世終于捏起了一塊點心,心滿意足地塞進了嘴里。
說起來,遠坂時臣那邊倒是一直沒什么消息。
大概是忙于治療小女兒,還沒抽出空來聯系他們
埃爾梅羅一世倒也不是期待著來自對方的聯絡。
只是作為冬木市地脈的管理者,對方一直對他們這邊的進展不聞不問,總感覺有那么點奇怪。
正想著要不要和自家小御主提上一嘴,房門忽然被人輕輕敲響。
埃爾梅羅一世和阿綱對視一眼
他們并沒有叫客房服務。
所以,會是誰呢
埃爾梅羅一世對阿綱比了個噤聲的動作,接著靈子化隱去了身形。
阿綱見狀會意點了點頭,起身走向房門
“是誰”
他揚聲問。
回應他的,是一片沉寂。
阿綱眉心微動,抬手按上了房門把手。
不過他沒急著開門,而是攀上房門,透過貓眼,看向門外
就在阿綱湊近過去的一瞬間,隨著“咔嚓”一聲脆響,堅硬的實木房門被幾把寒光凜凜的利刃從中捅穿,如果不是阿綱反應及時,迅速后撤,那刺穿房門的利刃說不得就要在他身上開出幾個血洞
而下一秒,房門轟然倒塌,露出了門口站著的,面無表情的黑衣男人
“日安。”
男人用沉冷的聲音做出問候。
“攪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