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赤井秀一的死,不能在明面上和黑衣組織扯上關系。
至少現在不能。
“嘖。”
“你的反應和琴酒一模一樣啊,波本。”
“我是不是應該說一句受寵若驚”
“你對琴酒還是那么排斥呢。”
“不是排斥,只是和他相處不到一起。”
“是嗎真可惜。”
“無論你在想些什么,都請立刻停止,謝謝。”
“只是想想也不行”
“記得現在是誰在支援你,貝爾摩德。”
“好吧。就當我什么都沒想。”
“”
就在貝爾摩德在波本的接應下繞過fbi的圍捕,悄無聲息離開那條小巷后不久。
在距離最近的某家醫院里
“什么小蘭她發燒暈倒了,你們現在在醫院”
從電話里傳來工藤有希子拔高的音量。
工藤新一不得不將手機拿遠了一點,以免自己可憐的耳朵再次遭到摧殘。
“你小聲一點,我在醫院走廊上,旁邊還有其他患者和家屬。”
他一臉無奈。
阿綱從病房門口探出頭來,朝小伙伴投去充滿同情的目光,在工藤新一來得及求助之前,他又很快縮了回去,坐回了昏睡中的毛利蘭床邊。
沒義氣的家伙
工藤新一磨了磨牙,跨著臉聽工藤有希子在電話那邊數落
“不是讓你照顧好綱君和小蘭的嗎你就是這么照顧的”
“這也不能怪我”工藤新一十分無辜。
他將整件事大致給工藤有希子講了一遍。
“我們離開以后,在計程車上打了報警電話。”
但警察趕到后能不能成功抓住那個殺人魔,工藤新一可就不敢保證了。
“雖然以他當時那個狀態,應該也逃不了多遠”
不過那個人總給他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好像不是普通的殺人犯那么簡單。
“不說那些了,我只是打電話通知老媽你一聲,免得你等下回了酒店發現我們還沒回去再來擔心。”
“真的不用我過去陪你們一起”
工藤有希子聲音里帶著遲疑。
“真的不用。這里有我和阿綱就夠了,我們兩個輪流陪護的話,足夠堅持到明天早上了。老媽你明早再過來也是一樣,至少晚上能好好休息一夜。”
“怎么這個時候突然變得體貼人起來了。”工藤有希子小聲吐槽著,聲音里卻帶著顯而易見的笑意,“我知道了。明天我會盡量早點過去,你和綱君有什么想吃的我到時候帶給你們。”
“你看著決定。還有服部叔那邊,我和阿綱想暫時不告訴他小蘭生病這件事。”
老先生難得和許久不見的老朋友聚會一次,就不要在這個時候打擾他了。
“如果服部叔今晚不回酒店,就等到明天他主動聯系我們再說。”工藤新一跟自家老媽交代,“如果他晚上回去的話,明早老媽你就帶上服部叔一起來醫院好了。”
工藤有希子一聽就知道這幾個小家伙打的什么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