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了一聲,“怕服部先生生你們的氣,干脆把最得罪人的事交給我去做了是吧”
工藤新一嘿嘿笑了兩聲,不說話。
工藤有希子翻了個白眼,嘴角卻帶著笑,“看在你還算有擔當,沒辜負媽媽對你的教導的份上,就幫你這一次。”
“謝啦,老媽。”
“行了。那你和綱君在醫院自己注意安全,照顧好小蘭,我明早就過去。”
“嗯,老媽你也早點休息。”
工藤新一掛斷電話,長舒了一口氣,轉身走進病房。
病房里,毛利蘭陷在純白的被子和枕頭里,臉色因為發燒而帶著不正常的潮紅,所幸她眉頭舒展,看上去并不像是十分痛苦的樣子,呼吸也并不急促,而是平緩而規律。
阿綱坐在床邊,雙手輕握著連接在毛利蘭手背上的輸液管末端的一小段管道,試圖讓進入她血管內的藥液因自己手掌的溫度變得不那么冰涼,盡量減低對血管的刺激。
見工藤新一走進來,他抬起頭,對人笑了笑
“有希子姐姐罵你了”
怕吵醒毛利蘭,他將聲音放得很輕。
工藤新一在他對面坐下,聞言嘴角抽了抽。
“你不是都聽到了嗎”他沒好氣道。
阿綱輕笑。
“誰讓你那個時候要逞強一個人去幫小蘭找手帕的。”
“我那不叫逞強,叫根據情況采取最優行動方案。”
工藤新一爭辯。
“再說,你不是也丟下小蘭一個人不知道跑去哪里了嗎”
啊果然還是問了。
阿綱對工藤新一會有此一問早有準備,聞言不慌不忙
“我是聽小蘭的建議,想去找fbi借人回來一起去找你的。”
“那你借來的人呢”
“當然是沒借到啊”
阿綱理直氣壯。
“我追到巷子口的時候那兩個fbi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工藤新一“”
怎么說呢,倒也不是很意外。
“聽你轉述的那兩個fbi之間的談話內容,他們應該是一開始就設下了封鎖,想將那個殺人魔困在那條街區,來一個甕中捉鱉”
偵探先生摸著下巴。
“可惜不知道哪里出了紕漏,明明要抓的人就近在咫尺,卻被他們給放跑了。”
還因此連累了自己和小蘭。
“別想了。”阿綱打斷他的沉思,“我們警也報了,作為一般市民,該盡的義務也盡了,能不能抓到人就看美國警方的本事了,與我們關系不大。”
也是。
工藤新一嘆了口氣。
“旁邊有空著的病床,阿綱你先去睡,等我撐不住再叫你起來。”
他催著阿綱去旁邊的病床補眠。
阿綱想了想,沒有拒絕小伙伴的好意。
于是他們這一行人抵達美國的第一個夜晚,就這樣在一片不平靜中,勉強有了個還算平靜的結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