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君”
毛利蘭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她的臉已經紅透了,一雙眼睛水潤潤的,眼里含羞帶怯,又掩不住歡喜雀躍,完全就是少女懷春這個詞的真實寫照。
阿綱舉手,做投降狀。
“好了,我不會說的。”
他認真承諾。
“在小蘭你自己決定說出這份心意之前,我會一直為你保密的。”
毛利蘭“”
她想說你到底是從哪里看出我的心意的啊
明明應該只能看出我有被新一開解,解開心結了才對吧
但迎著阿綱那雙微微含笑,里面滿是喜悅和祝福,沒有哪怕一點點嘲笑或者否定意味的眼睛,她心里的不安和羞惱漸漸褪去,慢慢地,被人理解和支持的安心和喜悅,開始填滿整個心房
“真是的,綱君你為什么這么溫柔啊”
女孩將臉埋進手臂里,似是抱怨,又更像是贊嘆地小聲咕噥。
“這樣一來,我根本就沒辦法在你面前不坦率,去否認什么了不是嗎”
這樣的綱君也太狡猾了
她怎么會是對手嘛
阿綱一點也不介意被她這樣“埋怨”。
“那愿意和我說說嗎新一是怎么開解你的,小蘭你又是怎么,因為這樣對新一動心的”
他笑著問。
毛利蘭“”
嗚
想到要對人說起這份剛剛察覺的隱秘心情,就感覺好害羞,根本說不出口。
可是,對象是綱君的話
她悄悄抬眼,借著手臂的遮擋朝窗邊的少年看去。
對方正嘴角帶笑,用一種溫柔又好奇,同時還滿含鼓勵的目光看向自己。
毛利蘭“”
是綱君的話,感覺,好像什么都可以對他說呢。
女孩于是鼓足了勇氣,小小聲地,開始和對方講起了那天晚上在廢棄大樓中發生的事。
工藤新一拎著從樓下便利店里買回來的零食,推開房門走進來的時候,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可環視一圈,卻沒發現任何奇怪的地方。
房間里的兩個人還是像他離開時一樣,一個坐在床上,一個坐在窗邊,各自手里捧著本書,安靜地閱讀著。
窗外從兩天前開始一直斷斷續續下著的小雨依然淅瀝,在玻璃窗上印下一條條蜿蜒的痕跡。
房間里的氣氛靜謐又溫馨,同時抬頭向他看來的兩個人,目光也是快樂又安逸
等等
快樂又安逸
工藤新一掃了眼這兩人手里拿著的書。
幽靈出租車雨夜連環殺人事件
格斗心理在空手道交戰中,我們應該如何閱讀對手的肢體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