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兩個看著這種書,內心感到快樂又安逸
工藤新一狐疑地看著這兩個一臉無辜的家伙。
“你們兩個是不是背著我說什么悄悄話了”
他邊將手中拎著的購物袋放在茶幾上,邊瞇起眼睛,仔細觀察著兩人的表情變化。
阿綱和毛利蘭根本就沒有想要瞞過他的意思。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齊齊露出燦爛的笑容
“秘密”
工藤新一“”
哈
有什么秘密是他不能聽的
就像醫生判斷的那樣,毛利蘭的感冒癥狀在出院后第三天早上完全消失,宣告著女孩重新恢復了健康。
而仿佛是在慶祝她的病愈一般,連綿數日的細雨也在這天徹底終結,天空一片晴好,幾乎萬里無云。
遲來的游覽計劃也終于被重新提上日程,工藤有希子開始帶著幾人游走在紐約的大街小巷之間,打算先完成既定行程,再去往洛杉磯與到時應該也已經趕稿完畢的工藤優作會合。
阿綱聽到這里,不禁在內心為工藤優作掬了一把同情淚。
雖說那位鴿子精或許并不值得他的這份同情。
而直到游覽完畢紐約,踏上前往洛杉磯的旅程,工藤新一都在鍥而不舍地試圖搞清楚阿綱和毛利蘭背著他達成的那份秘密到底是什么。
結果當然是一無所獲。
盡管他沒有因為這樣就和阿綱鬧別扭,但那種充滿控訴的幽怨目光,阿綱這幾天都不知道從他那里接收到了多少次。
“你怎么不敢用這種手段去騷擾小蘭”
飛機上,看著坐在工藤新一另一邊,裹著毯子睡得正熟的毛利蘭,阿綱笑睨了自家小伙伴一眼,眼中戲謔滿滿。
工藤新一“”
大偵探十分不爽地給了某人一個大大的白眼,以實際行動表示,他的母語是無語。
阿綱嘿嘿笑。
“我答應過小蘭,要絕對保密的。”
他用手指在自己嘴邊比了個拉拉鏈的手勢。
“所以你就別想著從我這里探聽出什么消息了。”
他絕對會做到守口如瓶的
“不過,有一點倒是可以告訴你。”
在工藤新一“真的你不會是想誤導我吧”的懷疑目光中,阿綱翹起嘴角。
“這不是什么壞事哦。”
工藤新一“”
你這說了等于沒說
他沒好氣地撇過腦袋,將后腦勺留給阿綱
還是什么也別說了你
阿綱悶笑。
舷窗之外,天色晴朗。
就如同少年們此次的度假之行,哪怕始于一場連綿陰雨,終究會天色放晴,艷陽高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