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當時對他說的那些話有真有假。
其中“想要阿綱回來”或許是真的,但說阿綱“連自己的世界都保護不好”,恐怕就是刻意說給首領宰聽的了。
“為什么”系統還是呆呆的,有些轉不過來彎的樣子,“他和首領宰不是一伙的嗎”
“除了小尤尼,白蘭可不會成為任何人的同伴哦”
阿綱笑著搖了搖手指。
“這么說吧,別看他很親切地一口一個小綱吉,但他對我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可是沒有太大自信的。”
阿綱也不確定最后的最后,自己有沒有和白蘭成為朋友。
那個人比云雀更像一團漂浮不定的云,比六道骸更像捉摸不定的霧。
“我時常覺得他會是大空屬性這一點非常不可思議。”
但是到了最后,阿綱又會覺得,除了能包容一切、浸染一切的大空,其他屬性或許也的確無法容納白蘭這樣一個存在。
“總之他想看熱鬧、想看我傷腦筋的心情大概是真的,但要說他真的和首領宰聯起手來,想要考驗我,那就是騙人的了。”
阿綱總結道。
系統聞言愈發不解。
“那他為什么”
“為什么要和首領宰站在同一立場”阿綱接話。
“嗯。”
系統呆呆點頭。
“大概,是因為他暫時打不過那個人吧。”阿綱。
系統“”
宿主說得好有道理,它竟無言反駁。
“沒辦法,太宰治的異能力對任何能力者而言,效果都太bug了。”
就算是白蘭,面對能無視死氣之火的威脅,手中又掌握著港口afia這一極具威脅的巨大勢力的首領宰,也不得不暫避其鋒芒。
“這里畢竟不是屬于白蘭的世界。”
而且因為沒有彭格列的存在,阿綱大膽猜測,恐怕這個世界連真六吊花的同位體都不存在。
不管白蘭是怎么來到這個世界的,他能調用的力量一定不足原本的萬分之一。
在這樣的絕對劣勢之下,要想實現自己的目的,對于白蘭而言,最好的選擇就是和首領宰合作。
而首領宰的做法在阿綱看來,就更好理解了。
“那不就是我們之前說過的,那種不信任萬界救世主的平行世界原住民很常見的態度嘛。”
阿綱攤手。
“只不過被白蘭一拐帶,他或許認為進行一場游戲,是很好的考驗我這個救世主是否能力足夠的做法吧。”
系統
怎么聽他家宿主這個說法,白蘭好像還藏了一手,順手也坑了首領宰一把
“你以為呢”阿綱挑眉,“以人形許愿機的身份躲過來自各方勢力的圍捕,只要成功撐過十天,就有資格以救世主自居,這個游戲條件聽起來就很苛刻是吧”
而且,以阿綱為誘餌,也能成功實現首領宰轉移他人目光,將眾多勢力的注意從真正的許愿機“書”身上引開,借此機會完成自己布局的目的。
但別忘了
“我這個人形許愿機的出現,也從側面證明,萬能許愿機的確存在。”
“”系統一個激靈,身上的毛毛層層疊疊,全都炸了起來。
“對哦”它瞪圓了一雙黑豆眼,“首領宰怎么會忘記這一點”
“他可沒忘。”阿綱將自己倚進身后的沙發靠墊。
非但沒忘,對于白蘭的“算計”,首領宰恐怕心知肚明,且順水推舟。
“誒為什么”
系統徹底宕機了。
“因為這樣做對他也沒有壞處。”
阿綱點了點它嫩黃色的鳥喙。
“別忘記了,首領宰的目的從來都不是為了考驗我。”
從最開始,他的目的就只有一個
守護這個織田作之助活著,并且在寫著小說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