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在“魔人”面前,阿綱也沒有信心能將謊言說得滴水不漏,不被對方察覺到一點端倪。
所以對阿綱而言,最好的選擇就是
“理論上而言,是可以實現的。”
阿綱語氣沒有絲毫起伏。
無視陀思妥耶夫斯基在聽到他這個答案的瞬間驟然亮起的眼睛,阿綱緊接著又說
“但是,身為許愿機,我是不會去為人實現這樣的愿望的。”
“為什么呢”并沒有被阿綱后續的話語打擊到,只是得到自己的愿望有被實現的可能的這個答案,就已經足夠他振奮起來的青年微笑著,十分禮貌地詢問。
阿綱想了想,學著reborn的樣子,充滿嘲諷地勾起了嘴角。
他輕聲說
“因為我的存在本身,也是異能者能力顯現的結果。”
沒有半句謊言。
阿綱從剛剛開始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他心中所想。
因此,沒能從他的言談舉止之間找出絲毫假象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不得不相信了他此番言語的真實性。
“唔。這可真是讓人遺憾。”
他并沒有過多糾結阿綱言語中是否存在更深層次的陷阱。
只要知道他與自己恐怕無法達成意見上的一致,對陀思妥耶夫斯基而言,就已經足夠了。
“和你的交談雖然簡短,但讓人非常愉快。”
黑發青年邊說著,邊從容不迫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不過很可惜,這場交流必須在這里畫下一個休止符了。”
雖然這場會面不在他的意料之內,但能誤打誤撞見到“人形許愿機”本人,從他那里得到不少珍貴的情報,對陀思妥耶夫斯基來說,也算是一場意外之喜。
“請允許我在這里先行告退。”青年優雅地對依然坐在對面,看樣子并沒打算制止自己離開的“人形許愿機”少年點頭致意,“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不會是以敵人的身份。”
說著,他便抬手搭上了一旁的同伴遞來的手,準備讓后者帶自己離開。
就在這時,對面的少年開口了。
“沒有下次了。”
“誒”
陀思妥耶夫斯基動作頓了頓,似乎是有些不解地側首朝阿綱看來。
阿綱依舊沒有起身。
但是這一次不只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就連果戈里也注意到了。
阿綱的雙手始終按在身下的座椅邊緣。
而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以他的雙手與座椅相交之處為,透明而不起眼,狀似白色冰棱一般的東西,已然漸漸從建筑內的各個縫隙鋪展而去,圍攏了包括已經消失的天花板在內的整個房間。
“我說,不會再有下次了。”
阿綱收回雙手,緩緩站起身來。
“雖然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魔人先生你。”
他邊說著,邊朝對面的兩人走去。
“但與此同時能收獲另外一條大魚,對我來說,也算是一份不錯的意外之喜。”
話音未落,伴隨“鏘”的一聲脆響,阿綱燃著著火焰的手鎧猛然后撤,堪堪擋下一枚飛射向他后腦的手木倉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