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應該是什么
迪克想。
他無法放棄已經成為血肉中一部分的義警生涯,和黑暗作對早已成為他人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普通人的生活不能填滿迪克的人生色彩。
于是,離家出走到新的城市,在各種神奇經歷和朋友的幫助下,他成為了新的、有獨立名號的義警,即夜翼。
迪克開始了新的生活。
他原本心懷不悅,對布魯斯的決定有些耿耿于懷,但隨著時間的洗刷,隨著家里崽崽和管家看見他回來時欣喜的笑容,他還是會解開心結,好好過屬于新的人生,將那場爭吵就此埋在時間的流沙中。
原本。
直到某一天,他聽說了新的消息。
哥譚的蝙蝠俠,有了新的羅賓。
迪克難以置信。
不是說不需要助手那么這個羅賓又是什么意思
他徹夜難眠,立刻連夜趕回哥譚,打聽蝙蝠俠出現的地方,并且憑著自己多年的經驗,推測出他們夜訓的地方。
于是他確認了,蝙蝠俠的確有了新的羅賓,這位新羅賓當然不會是海拾茲,而是新領養回來,幾乎和迪克最開始做羅賓年齡相差不大的家伙。
名叫杰森托德。
他默不作聲地接近杰森,并沒有發現對方身上超出世人太多的地方,至少迪克認為,沒有必要到趕走自己的程度。并且,這家伙大意沖動,喜歡不按計劃行事,這是明顯的缺點。
迪克和蝙蝠俠再次大吵一架。
心底憤憤久久不能平息,他心情復雜,難得想找永遠的小棉襖海拾茲,摸摸他的頭,卻意外撞見杰森臭著張臉,哄戴著睡帽的崽崽睡覺。
這原本是我的工作。
迪克想。
他心中百感交集,很想出來再吵一架,但杰森本人并沒有錯,海拾茲也抱著鴨鴨睡著了,迪克只好克制著澎湃的情緒,沒在他們面前出現。
但一種莫名的情緒,讓他不想就這么離開哥譚。
迪克就站在韋恩莊園外的樹底下,這里離韋恩莊園很近,他很早就知道這個地方,之前住在韋恩莊園時,他就很喜歡在這呆著。
現在,他也在這棵樹底下站著,心里說不清楚什么情緒,看了一晚上月亮。
在太陽逐漸要露出來時,迪克拍了拍外套上的雨露,準備離開。再站下去,也沒什么意義,更何況海拾茲也要到點醒來了。
陽光開始慢慢地灑下來。
迪克準備邁開的腿,突然又停住。
良好的視力,讓他能清楚看見遠處,一個黃黃的小鴨團子,披著毛茸茸的外套,從韋恩莊園門口急匆匆地跑出來。
小鴨團子腿還很短,穿得又很厚,于是跑起來圓滾滾的,讓圍觀的人很擔心他沒跑穩,一骨碌變成球滾出去。
正是如此,迪克的腿莫名就抬不起來,離開哥譚的念頭也被新的想法覆蓋他注視著小團子一路跑過來,后邊跟著個閑庭漫步的阿福。
小團子一靠近,就像考拉一樣,抱住他的腿不放。
“做什么起這么早。”迪克說,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很平靜,看起來像是仍然住在韋恩莊園的時候,還是每天喊海拾茲起床的大哥哥,“回去跟阿福上課,我要回去工作哦。”
“不要。”
“嗯”
小團子抱著腿,急得咕嘰聲都要出來了,才好不容易組織匱乏的語言,仰頭可憐巴巴地“
哥哥回來,吃一點餅餅吧。”
遠處的阿福舉起手,端著一盤小圓餅,樂呵呵地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