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智深把圖片發到群里,讓東方晴隔空幫他認人。
河圖洛書在手,東方晴很快得出答案,“沒錯,他就是西門慶。”
只見西門慶容貌不錯,在一眾灰撲撲的底層人群里打扮的極為光鮮亮麗,頗有鶴立雞群之感。
群主東方晴:魯提轄,你打算怎么對付西門慶
魯智深看著下方的西門慶冷哼,“看灑家的吧。”
說著魯智深直接開了直播,頓時直播間傳來街道的嘈雜聲,以及一個漸行漸近的身影。
只見為首衣著華貴的西門慶被身邊人圍繞簇擁,幾人剛從王婆的茶館離開不久,此時正說著話。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西門慶沒有在意,從魯智深窗下路過的瞬間,魯智深猛地從內推開窗門,手中用來支撐窗戶的木棍快準狠的朝西門慶頭頂砸去,沒給西門慶一點反應的時間。
等西門慶乍聞風聲,準備動作之際,頭頂驟然一痛,頭受到重擊,直讓他眼冒金星,差點當場昏厥。
“哎呀不好意思,剛才手滑,底下的這位官人沒事吧。”魯智深一只胳膊支撐著窗戶,朝下方聲如洪鐘道。
“大哥,你”西門慶的小弟反應過來,剛想找魯智深麻煩,抬頭就看到魯智深一個頂他們兩個半粗的胳膊,怒火立馬就被壓了下去。
“誰,誰偷襲我”好半天西門慶才站穩,搖了搖頭,意識依舊不是很清醒。
“不好意思啊這位官人,剛才是灑家手滑,灑家這廂有禮,給你賠罪了。”魯智深在二樓道,聲音洪亮,能讓底下的西門慶能聽的一清二楚。
西門慶這會頭上還疼著,加上魯智深也不是什么美人,自然不肯善罷甘休,加上他在陽谷縣有勢力,哪怕魯智深塊頭大,一看就不好惹,他也沒退縮。
“閣下說是賠罪,卻連下來都不敢,可見是沒有一點誠意啊。”西門慶冷笑道,扯動傷口,直讓他不由自主的小口嘶聲。
他吃的這個虧,絕對不會這么算的了。
魯智深就是專門找他茬的,哪里會怕,“勞煩諸位把木棍還給我,等我支好窗戶就下去。”
木棍西門慶低頭,這才看到讓自己受傷的兇器。
難道剛才真的是意外不,木棍那么細,就算從二樓掉落,也不可能是那么狠的力道。
“把木棍還給他,我倒要看看,他怎么給我賠罪。”西門慶給人使眼色。
其中一個機靈點的小弟撿起木棍,直接朝上面扔回去,木棍旋轉呼嘯,一看力道就不小,更是直奔魯智深面門而來。
這點小伎倆對魯智深自然沒用,魯智深輕松就把木棍截獲,然后當著西門慶的面悠哉悠哉的撐窗戶。
下方的西門慶別提多惱火,如果說潘金蓮是水,可以澆滅他心頭怒火,那魯智深就是油,只會讓西門慶怒火越來越旺。
就在魯智深和西門慶兩人之間的氛圍越發緊繃,東方晴通過直播,看到不遠處潘金蓮在二樓,望向這邊擔憂的神情。
東方晴心里一緊,可別讓潘金蓮和西門慶提前見面了。
好在潘金蓮只是看看,雖然擔憂魯智深,卻沒有貿然過來,畢竟她也幫不上什么忙。
這邊,魯智深下樓給西門慶開門。
西門慶冷哼一聲走進來,打量室內簡陋的布置,道“這位兄弟以前怎么沒在陽谷縣見過啊”
他在探魯智深的底,魯智深的來歷將決定怎么被他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