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沒有男人,她該怎么辦
但此刻她又不能離開。
“你剛才一直往我肩上看,是,是什么意思”婦人絞著手指,不安地問。
時落沒理會她,她從隨身攜帶的包袱里拿出一張黃符紙,折成衣服模樣,心中念咒,再將一絲靈力附在其中,隨即將黃符紙往婦人肩膀一扔。
黃符紙懸在婦人肩頭時突然自燃,而后消散在空中。
沒有留下一片灰燼。
下一刻,嬰靈身上多了一套衣服。
婦人拼命拍打自己的肩頭,只是她越拍越疼。
“是不是她她找我來了”婦人尖叫。
時落冷淡地看著她,沒應。
光憑嬰靈自己,對婦人的影響不大不小,只要待方才那男人去世,她再找一個陽年陽月陽日出生之人作伴,嬰童便會消散,她照樣能活到老。
只是加了時落的一絲靈力就不一樣了。
這婦人仍舊會活著,只是活得再不會輕松。
至于嬰靈,婦人陽壽盡了,她自然會離開。
這是嬰靈自己的選擇,時落不干預。
“你對我做了什么”婦人想上前抓撓時落,剛才黃符紙消失那一刻,她覺得肩膀更重了,也更疼了,似乎有一只手在扣撓她的血肉,她驚懼害怕。
曲愛國跟薛城齊齊上前,一人一邊,抓住婦人的胳膊,將她推回了長椅上。
“你們這是犯法的,她對我使手段。”婦人尖叫,還試圖跟民警求救。
民警望著監控器,“人家壓根沒碰你一根手指,怎么對你使手段了”
民警朝婦人揮手,開始趕人,“你趕緊走吧。”
“我不走,她使陰招,她要殺我,我不走。”婦人賴在長椅上,“今天不讓她幫我把那東西弄走,我讓你們也不能做事。”
民警被氣笑了,他拿起電話,“行啊,你不走也行,你這樣可就算是妨害公務罪,嚴重的還得坐牢,你等等,我打個電話,讓人過來將你帶走。”
還不等電話撥出去,婦人麻溜爬起來,掉頭往外跑。
坐牢對普通老百姓,尤其老一輩,那是極可怕的事。
這里也沒有時落的事了,她起身,朝民警點頭,而后與張嘉幾人離開。
等走到門口時,民警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你能看到一個人的一生”
“若對方需要的話。”時落站定。
夕陽穿過門框,灑在門口那道纖瘦的身上,讓她整個人都被籠罩在一片紅霞中,配上出塵的面容,使得她越發不似真人。
民警心跳失了序。
沒等到對方繼續說話,時落頷首,離開。
眼看著幾人即將消失在視線當中,民警忙起身,追了出去。
“請等一等。”
時落再次頓住。
只是沒等民警靠近,張嘉四人便有意無意將人隔開。
“你別誤會。”民警的臉有些紅,我就是想再問你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