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前一天,屈浩先問過時落,時落說了,他可以隨時過來。
屈浩到時,曲愛國跟張嘉下山接的。
他問了一路,曲愛國跟張嘉不常在明旬床前,也答不出個所以然。
等到了山頂,屈浩氣喘吁吁地抬頭,一眼便看到等在臺階口的時落,他滿身疲憊瞬間消散。
“落啊,我想死你了。”眼看著屈浩就要撲上前,與他一道來的屈瑯眼疾手快地提著他的帽子。
屈浩在原地撲騰了好一陣,他回頭怒視屈瑯,“二哥,你做什么我都快一個月沒見著落落了。”
都說愛情能讓男人成長,他家小四去年經歷的真的是愛情嗎
“你這么重,好意思讓時小姐接著你”屈瑯還拽著他家小四的衛衣帽子,明旬雖然還在睡,可別小看男人的占有欲。
“落落力氣大,當然能接住我。”屈浩早沒了第一次見時落時的故作成熟,他看著時落,笑的見牙不見眼,這張精致的臉看著越發年輕稚氣了,他還想小黃,“落落,小黃呢還有小綠。”
山頂靈力濃,時落每日都會讓小黃出來吸收一陣。
既然是時落的一縷神魂,小黃也是能吸收靈力的,雖然那靈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黃符紙從時落口袋里飛出來,啪的一下貼在了屈浩臉上,小綠也不示弱,直接飛他腦袋上,而后圈起他頭頂的一撮頭發。
屈浩摸了摸頭頂,直樂,“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就得帶點綠。”
屈瑯嘴角抽了抽,他嫌棄地松開手。
得了自由,屈浩捧著小黃跟小綠,竄到時落面前,上下打量時落,“落落,你又瘦了,我給你帶了好吃的,都是給你跟師父的。”
“我大哥上周去了國外,我讓他帶了許多巧克力,都給你帶來了。”屈浩回頭看了一眼曲愛國手里的背包,那背包不小,鼓鼓囊囊的。
屈浩來了,整個氣氛都輕松許多。
“對了,明小旬呢”屈浩做賊似的左右看,這邊來往的游客不少,他們也惹來不少人的注意,屈浩將時落拉到一旁,用旁人聽不到的聲音跟時落說“昨天晚上我做了個夢。”
“是土地神。”屈浩藏不住話,“他不知怎么知道我要來見你,就出現在我夢里,還讓我去一趟。”
屈浩半夜醒來,越想越覺得土地神可能有重要的事,他找他二哥了。
之前屈浩一直沒將土地神的事跟家里人說。
這是時落的私事,沒經時落允許,他再想說,也一直忍著。
昨天夜里他醒來都三點了,時落肯定睡了,山上信號又不太好,他就沒聯系時落,家里只有二哥有時會陪著他玩,他只能找他二哥。
大半夜的,屈浩一個人不敢出去。
他讓屈瑯跟他保證,一定不能把土地神這事告訴別人。
屈瑯對天發誓,屈浩這才讓他二哥陪著他去新年那天案發現場。
屈浩到時,土地神早等候多時。
他將兩人帶去那間破舊的土地廟。
一陣風從兩人眼前撫過,兩人雖然仍舊看不見土地神,卻能聽見他的聲音。
屈浩從口袋里掏出一顆珠子。
珠子透明,只是在時落看過去時,上頭閃爍著金黃光芒。
金黃是秋天的顏色,是成熟的果實,也是土地神的能量本源。
“上公他消散了”時落雖然問屈浩,心下卻已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