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在一旁聽著,心里泛酸,他冷哼一聲。
時落已經撕開僵尸身上的衣服。
兩個僵尸身上穿的是昨天晚上那套,短褲跟襯衫。
時落輕易撕開衣服,翻看了一下。
而后視線落在兩個僵尸背后的印記上。
“起尸術”老頭走近,他皺眉,“還真是有人用了邪術。”
顧天師也到了跟前,他打量還在掙扎的兩個僵尸,“恐怕不光是起尸術,不是說這兩個僵尸還能說話嗎”
幾人齊齊看向角落里的年輕人。
原本縮著腦袋的男人察覺到屋里的安靜,悄悄抬頭。
“是,是的,她,她們真的能說話。”察覺到時落的視線,年輕人想到時落方才兇殘的動作,整個人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頓時清醒,連昨晚的記憶就清晰了不少,“就是說話的時候有些慢,聲音也小。”
他當時也沒多想,反正只要臉好看,身材好就行。
“你再仔細想想,她們還有什么不同。”孫天師說著,又用力敲了一下僵尸的腦袋。
年輕男人腦子嗡的一下,他絞盡腦汁地回想。
“走,走路有點僵硬。”
“還有呢”孫天師說完,再敲一下。
“就,就昨天夜里開始都好好的,那個,事后我太累了,就摟著她們睡著了,我正睡得熟,她們突然就咬了我。”因為他是摟著兩個僵尸睡的,胳膊正好搭在她們的胸口處,她們先咬的是他的胳膊。
年輕男人一時又覺得慶幸,要是兩人咬的是他的脖子,那他這會兒早沒命了。
“沒別的了”孫天師不滿意地問。
“真,真沒別的了。”他昨天太累,睡的快,就是有不對,他也不知道。
孫天師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活該。”
男人苦笑。
“什么樣的禁術能讓這僵尸在短時間內跟正常人差不多”孫天師想不明白,只好用力再敲打僵尸。
顧天師提著孫天師的衣領,將人提溜開。
“這兩個死的不久,她們身上有朱砂味道。”他們天師對朱砂味道敏感,想要讓尸體腐爛緩慢,用朱砂跟水銀最好。
老頭摸著胡子,“不是有幾種法子嗎”
“哪幾種”顧天師跟老頭不一樣,除了奇門八卦,別的書他都不怎么喜歡看。
“一是用剛死之人的血換給她們,二是集幾位術法高強的天師施法,三是用螞蟥吸去她們身上的尸毒,四是”
老頭還沒說完,就被顧天師打斷,“你又在哪里找的亂七八糟的書”
老頭摸了摸胡子。
地攤上買的。
花天師嫌臟,一直沒過來,不過聽了老頭的話,他往這邊走幾步,“別的法子不說,換血倒是有可能。”
時落這會兒一直認真聽著四位師父說話。
不得不說,他們經歷得多,知道的也多。
她還有許多要學的地方。
師父跟花天師的話給時落啟示,“若是換血后再施法,許是能讓他們暫時維持普通人類的形態。”
“要驗證也容易啊。”被提溜開的孫天師理所當然地說“用同樣的辦法試一試不就行了”
孫天師耿直也有底線,但是他玩蠱,足以說明,在不害人的情況下,他偶爾也會踩一踩那條邊界的。
老頭三人沒應聲。
時落卻覺得這個法子快速有效,“好。”
老頭胡子又抖了。
“丫頭啊,你確定”老頭并未反駁,在他心里,時落做什么都是可以的,他只是擔心,“萬一這兩個東西活了,不好控制,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