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能讓她們暫時活過來,自是能控制住她們。”這點自信時落還是有的。
顧天師擔心的是另一點,“哪來的血”
“要換血的話,需要剛死之人,還得全部換,這可不好辦。”
能跟老頭交好,這幾人三觀都差不多。
他們隨心,有底線,卻也不是頑固不化。
在開口的時候時落心里已經有了主意,她抬起胳膊,“用我的血,我的一滴血足以抵得上旁人的全身血。”
“落落,不行。”
“不可。”
明旬跟老頭同時拒絕。
明旬還背對著時落,他問“落落,我能轉過身嗎”
時落環顧一圈,最后去了臥房,提了一床薄被,蓋在兩個僵尸身上,“可以了。”
“落落,你的血珍貴,不能被有心之人利用。”明旬雖不懂天師的禁忌,卻知道血是不能隨便人取到的,否則易被算計。
老頭贊同明旬的話,“丫頭,不可用你的。”
時落卻不怎么在意,“他們便是有我的血也無用,沒人知道我的生辰八字,他們無法對我施咒。”
“落落,用我的,我的血應當也管用。”他體內有土地神的本源,想必血也有跟以前不一樣的效用。
“都別爭了。”一直少出聲的花天師擠開老頭跟顧天師,來到僵尸身邊,他劃破手腕,血一滴滴落在兩個僵尸身上的傷口處。
“你們別忘了,我可是吃過玄霧花的人。”當年顧天師被人暗算,命懸一線,老頭跟顧天師及孫天師費勁千辛萬苦,找到傳說中能讓人起死回生的玄霧花。
見幾人還在愣神,花天師催促,“趕緊的啊,別浪費了我的血。”
他捂著傷口,又催老頭,“快點給我補血丹,還有促進傷口愈合的丹藥,我可不想看到腕子上有這么大一個傷口。”
老頭三人心里的那點感動頓時煙消云散。
不過老頭還是取了兩粒丹藥,喂給花天師。
花天師的血真有用。
原本已經被敲碎了骨頭的僵尸再次掙扎起來。
“丫頭,你往后退。”老頭雖讓時落看過書,不過這種邪術頭一次用,若是使用不當,會適得其反。
老頭跟顧天師,還有孫天師分別圍著僵尸坐。
他們口中念咒,又同時祭出法器。
時落跟明旬視線則一刻不離僵尸。
時間似乎過得極緩慢。
老頭三人臉色開始發白,額頭冷汗直冒。
這個時候時落跟明旬再心疼,也不能打斷三人。
花天師皺眉,他上前,再次滴了血在兩個僵尸的傷口處。
嘶吼聲逐漸減弱,取而代之的是屬于人類的悶哼聲。
“成了。”老頭三人抬手,在半空各畫了一道符。
時落盯著僵尸看。
這兩個僵尸脖子仍舊是扭曲的,只是原本呆滯灰白的瞳仁逐漸轉黑,兩個喪尸眨了眨眼,就著扭曲的姿勢觀察四周。
“真,真的活了”喊出來的是那個年輕男人。
男人朝角落里挪。
“就是這個聲音,她們昨夜就是這樣,活的一樣,我才被騙的。”昨夜的一幕幕再次出現在腦中,男人還想再吐一吐。
時落跟明旬分別將老頭三人扶到一旁休息,給他們喂了丹藥。
“丫頭,她們只能有不到半個小時的意識,有什么話你去問吧。”老頭喘了口氣,催促時落。
分別給三個師傅把脈,確定他們無礙,時落這才走向兩個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