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酒在心中默默地嘆了口氣。
減一百加五十,退一步進半步,行吧。
那種奇怪的感覺還沒有消散,溫暖向四周擴散,漸漸充盈到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
楚酒的頭開始發飄,好像真的喝了什么烈酒。
這當然是系統給大腦制造的幻覺。
楚酒發現,手臂上的皮膚像是吸足了水,皮膚展開,重新恢復成飽滿潤澤的樣子,褶皺往下褪去,一直褪到手腕,才停了下來。
不止如此。
界面上,一直在縮短的血條就像被充了值一樣,也往回漲了一點。
楚酒
這倒計時可以延長。
楚酒立刻問陸西洲“你還有嗎”
這問題好像全在陸西洲的意料之中,提示報出來
陸西洲眷戀值加50
“等著。”他說。
陸西洲轉身出門。
楚酒安靜地坐在沙發上,一等他的腳步聲在門外消失,就蹦起來,沖到墻邊包黃銅角的黑木小柜子前。
楚酒摸了一下,這柜子是虛擬道具,沒有觸覺。
她立刻掏出手包里的一枚鑰匙,插進第一個抽屜的鎖孔。
鑰匙大小剛好合適,但是鑰匙齒不對,轉不動。
楚酒馬上拔出鑰匙,試了試第二個抽屜。
這一回,鎖芯順暢地轉了半圈,楚酒輕輕一拉,抽屜真的開了。
抽屜里空蕩蕩的,只躺著一張名片大小的小卡片,上面印著一排排燙金的數字和字母。
密碼找到了。
楚酒收起卡片,馬上翻出另一枚小銅鑰匙,這回插進第一個抽屜的鎖孔。
抽屜也打開了,里面也放著一張印著密碼的小卡片。
門外響起腳步聲,還有奇怪的拖曳重物的聲音,楚酒飛快地關好抽屜,幾步沖回來,按住沙發背,一步躍過沙發。
她剛降落到沙發上,門就開了。
陸西洲回來了,不過不是自己回來的,手里還拖著一個人。
是個穿著一身深色禮服的男人,打著領結,全身都濕透了,雙手并攏,被繩子綁在胸前,腿上和腳踝上也捆著好幾道,被陸西洲當成袋子一樣拽進房間,在深色的地板上留下一道長長的水痕。
楚酒看清了他的臉是被小胡子撞墻撞暈了的馬尾辮。
陸西洲把馬尾辮扔在沙發前楚酒腳邊。
他說“是新鮮的,剛泡進去一會兒,不過應該已經可以用了。”
他說“泡”,估計是泡過什么“泉水”。
陸西洲回身去里間,拿了一把匕首出來。
是把古董匕首,手柄上鑲著半透明的動物角,匕首鋒利,形狀尖銳,看著就能把人一戳一個窟窿。
他攥著匕首,又拿了一只水晶杯放在旁邊,然后彎腰拎起馬尾辮綁著的雙手,偏頭打量,姿態就像是要宰羊。
一直昏迷的馬尾辮被這么折騰,忽然睜開眼睛。
他一看清眼前反射著寒光的匕首,就魚一樣瘋狂地撲騰起來,“你要干什么你放開我”
陸西洲笑了一聲。
他慢悠悠地說,“別亂動,馬上就好了。”
他的聲音陰森森的,讓人不寒而栗,馬尾辮也跟著打了個哆嗦。
馬尾辮掙扎著轉過頭,看見楚酒了。
“救救我”他瘋狂掙扎著,眼睛望向楚酒,里面全是乞求,“你救救我啊”
楚酒沒有說話,不止是因為怕又掉眷戀值,還因為她看出來了,陸西洲拿匕首的動作發飄,沒有應該有的份量感,這匕首應該是虛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