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沒有割喉嚨的意思,匕首尖對著的是馬尾辮的胳膊。
受了虛擬的傷,只要游戲繭一關停,立刻就會消失,不用太擔心。
陸西洲果真對著馬尾辮的胳膊一匕首劃下去,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
血呼地涌出來。
這血的顏色很不對,并不是血紅色,而是淡淡的琥珀色,半透明,和楚酒剛剛澆灌過手腕印記的一樣。
陸西洲把水晶杯靠在傷口上,接了一個杯底的血。
他把杯子遞給楚酒。
楚酒看著杯子里特殊的血,心想,大家用小玻璃瓶取血時,就算是虛擬的血液,顏色也還是正常的,馬尾辮只不過在泉水里泡了一會兒而已,身上的血就變成了這樣。
楚酒把血喂給了那朵曼殊沙華。
現在就連兩只手上的皮膚也全都恢復正常了。
還真的像是吸血鬼,澆過人血,就能恢復美貌。
最關鍵的是,界面上的血條又漲了一截。
只是這血就像酒,后勁有點上頭,兩杯下去,楚酒的眼前發花,心跳得厲害。
陸西洲說“我知道,你不會太瞧得上我這種泡出來的替代品,這血的效果也確實短,和儀式真正的饋贈沒法比,可是算是能解燃眉之急。”
楚酒不不不,您客氣了,只要能漲血條,就是好東西。
腳下的馬尾辮大概被割得很疼,蜷縮在地板上,一聲聲地哀嚎起來。
要不是他叫得太過可憐巴巴,楚酒簡直想再來一杯,補一補一直都在縮短的血條。
陸西洲倒是沒有再給她一杯的意思,像是只想讓她嘗嘗甜頭而已。
他對楚酒說“我把他重新泡回去。”
他放下匕首,拎起馬尾辮,把他拖走。
陸西洲一離開,楚酒就打開手包,從里面拿出一張r卡。
整個人都像踩在云端一樣,腳下發飄,楚酒努力集中精神,攥著卡片來到墻邊的小黑木柜子前,把卡片插進第三個抽屜上沿的縫隙里,鎖孔的正上方。
柜子是虛擬的,卡片也是虛擬的,剛剛好。
剛才開抽屜的時候,楚酒就看清了,抽屜上的鎖,結構很簡單,就是一個可以由鑰匙轉動引發收縮的彈性鎖舌。
這種老式的彈簧鎖,其實并不需要鑰匙,只要把鎖舌撥開,就能打開了。
如果虛擬的鎖和真實世界的鎖的邏輯一樣的話,鎖舌上有一個傾斜的面,卡片又有一定的彈性,只要能插進鎖舌斜面的部分,就可以一點點把鎖舌頂開。
楚酒把卡片慢慢地順著抽屜縫往里插。
沒法專心,楚酒的心臟在亂跳,臉上也在發燒,腦袋里像是有人在唱歌。
卡片一插到底,抽屜真的開了。
可惜里面是空的,并沒有第三張印著密碼的卡片。
提前打開抽屜沒有用,看來密碼要等刷夠眷戀值,解鎖鑰匙之后,才會在抽屜里自動生成。
正想著,身后傳來陸西洲的冷冷的聲音。
“你在干什么”
楚酒把卡片收進手袋,才轉過身。
陸西洲這次回來得無聲無息,要么就是楚酒的大腦在血的作用下不太正常,沒有聽見動靜。
陸西洲看了看她,又看看打開的抽屜,又問了一遍。
“你,正在干什么”
楚酒直視回去,口氣非常理直氣壯,一點都沒心虛,“我想看看抽屜里面有什么,我最近缺錢。”
提示揭示了陸西洲的心聲
陸西洲眷戀值加100
楚酒心中瘋狂吐槽陸總你是不是有點毛病你喜歡小偷敢說真話的小偷不也是小偷
陸西洲不動聲色地看著她,問了個問題“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