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戴好手環了,沒問完,就一眼看見楚酒身后,客廳中間的巨型泡泡,他有點驚奇,不過沒出聲。
楚酒跟他仔細講了一遍打泡泡的事,韓序也過來教他該怎么在面板上調整屬性。
白落蘇等他們教完,忙不迭地催促“言醫生,你來一槍。”
言不秋有點不太好意思,不過還是準備舉手。
白落蘇搶著說“言醫生,開槍的時候嘴里必須要配音效,,乒,乓,轟隆什么的。”
言不秋沒說話,臉上沒什么表情,耳根卻有點泛紅。
楚酒連忙在旁邊說“別聽他瞎扯,只要瞄準就行了。”
言不秋開了一槍,17691。
也比白落蘇高。白落蘇立刻悶了。
四個人這樣一輪又一輪地打下去,泡泡的血條漸漸變短,可是中間恢復體力的時間卻越來越長。
血條還剩一大半,韓序覺得這么等下去不是辦法,問楚酒“你的名單上是不是還應該有”
“陸西洲。”楚酒回答,“可是我沒有他的聯系方式。”
韓序拿起手機,“我去問問。”
他打了個電話,直接從治安局拿到了陸西洲的號碼,給楚酒看。
楚酒被活生生逼上梁山。
她從內心深處,不太想打陸西洲的電話。
游戲繭的劇情里,陸西洲最后說過,他之所以那么想成為泉眼,是因為想要權力、金錢和一切。
楚酒卻很清楚他沒有說出來的東西,他那么想要的,還有女主。
兩個人的地位本來天差地遠,毫無可能。
楚酒很明白,從陸西洲的角度看,搶掉女主泉眼的位置,無疑是最佳的解決方案。這樣他才能在這場兩個人的戰爭中完全占據優勢地位,讓她窮困潦倒,一無所有,最后不得不接受他提出的所有條件。
這雖然只是劇情而已,可是以宙斯向來的風格,并不會脫離攻略對象本身的性格去安排劇情,劇情一直都會吻合他本人的思維邏輯。
楚酒本能地想離他遠點。
她心不甘情不愿地撥了陸西洲的電話。
對方根本不接,直接掛斷了。
白落蘇慫恿“你發個消息看看。”
楚酒硬著頭皮給陸西洲發消息
陸西洲,我是楚酒,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
消息才一發出去,楚酒的手機就響了。
楚酒接起來,電話那頭,陸西洲冷冰冰的聲音傳來,“什么事”
楚酒把打泡泡的事跟他說了,他只吐出兩個字“等我。”就把電話掛斷了。
風格一如既往。
他到的倒是很快。
沒用多久,一輛超豪華的黑色商務車停在韓序家外面,車頭金色的車標在陽光下光芒耀眼。
戴白手套的司機先下車,幫坐在后座的陸西洲拉開車門。
陸西洲一身精致的正裝,面無表情地從車上下來時,楚酒滿腦子都是一個念頭好想聽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