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是七天以后回來的,那么這一次呢情況總不可
能比上一次還要嚴重,上次的洗腦也已經在那邊標注著成功,按照他們的猜想,這次應該只是體檢和加固洗腦。
雖然不知道栗棲琉生是用什么辦法讓自己保持清醒,不被洗腦成功的,但是他們這次能做的也只是再一次相信他而已。
而也就在他們焦急的等待之中,時間走過了三個多鐘頭。
他們收到了回復。
松田陣平放下了手中正在撰寫的報告,盡量壓著急切走出了辦公室的門,拿出手機,幾乎是一秒之內電話就撥出去了。
那邊傳來了帶著些許沙啞與疲憊的聲音,細聽的確是栗棲琉生那家伙“陣平”
松田陣平松了口氣“琉生,你怎么樣你怎么不和我們說一聲直接就出院了”
萩原研二不知道什么時候湊了過來,小聲吐槽“小琉生我倆都要以為你又被綁架了耶”
栗棲琉生那邊頓了頓“別擔心,我只是出院后回宿舍后突然感覺特別困,靜音睡了一覺,現在才醒。”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對視了一眼“好,我知道了,還困嗎要不要再歇一會”
大病初愈大傷初愈的人會感到困也很正常,畢竟不能每天訓練,受傷的又是個一線警察,在屋里待久了,自己都要待傻了。
栗棲琉生笑道“只是醫院的床總睡不安穩,還是習慣了的宿舍比較好。”
松田陣平松了口氣“我繼續工作了,晚上見。”
萩原研二也松了口氣“晚上見,小琉生”
掛掉電話,兩個人對視一眼,達成共識,立刻就放下手機回去繼續寫報告,爭取今天也到點下班。
不如說,這可是平安夜,真的會有人想加班嗎心思都浮動了,滿腦子都是外面的世界更精彩。
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在有節日氣氛的街道上逛一逛也很開心,更別說臨近年關,馬上就要新年了
新年可是有三天假期的,警察還是有一點年假的,只不過可以選擇不休,累計到需要的時候再休息。
他們這邊消停了,栗棲琉生那邊也松了好大一口氣。
時間往前推一些,那時候的栗棲琉生還在組織不知名的某個基地研究所“體檢”,再次醒來的時候全身又是隱隱作痛,大腦還有點昏昏沉沉的感覺。
他的意志力的確,讓研究員和琴酒都沒有話說,全都被糊弄過去了。
只能說,小能力也許管用了,也許沒那么管用,不過無所謂,能挺過去就意味著下個月不會比這個月更難。
但還真是一個月31天一天也沒差,上個月是23號晚上被注射第一針,11月是小月,只有30天,這個月就24號來體檢真的要這么精確嗎
栗棲琉生懷疑這應該是個巧合,琴酒總不會有那么大的耐心還考慮大小月這種東西吧。
本來他的心情就不算好,畢竟“體檢”讓他剛剛痊愈的身體感到了疲憊,身上也出了一層薄汗,大腦也是針扎般的疼痛,這說明這次還是用了和上次差不多的藥物。
這樣冷的天,在室內穿著這樣單薄的衣服還好,但是一旦出了基地,他就只感覺身上未曾消退的汗意讓他渾身發冷。
他的心情怎么可能好啊
而且琴酒這家伙,臨走之前還要說一句“看來你馴養的狗不錯。”
見栗棲琉生沒說話,他意有所指道“你的小愛好只要不干涉到組織,沒人會管你,也別讓組織為你的錯誤買單,你也不想找個合適的從頭開始吧”
栗棲琉生聽的是滿頭問號“你在說什么莫名奇妙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