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說著,他甚至伸手要去摸琴酒的額頭。
理所當然的沒有摸到,被琴酒擋
開了“我看有事的是你,別給我裝傻充愣。”
見萊特的表情似乎愈加茫然,他這才大發慈悲的提醒道“teor”
萊特恍然,原來是在說研二幫他忙裝作是teor的事情啊這又算不上是什么大事,他都沒能一下反應過來。
哦,所以啊
所以琴酒認為琴酒認為什么東西琴酒認為他讓他的同期去扮演賞金獵人流星的身份,是因為研二已經被馴化成了他養的狗狗嗎
這個想法實在是太離奇了,就算是他聽了也忍不住會露出半月眼的程度。
但是轉念一想,居然有一瞬間覺得很帶勁誒。
栗棲琉生“”
完全被琴酒帶偏了思路,聽到這個不應該第一時間反駁嗎為什么要在這里深思總不能他真的是這個想法吧,那就更離奇了。
但是一旦錯過了最開始的解釋時間,現在在說話的是像是欲蓋彌彰。
果然,他看向琴酒,琴酒只是瞥他一眼,冷笑著沒有說話。
萊特聳聳肩膀。
然后他就被琴酒命令下車了。
栗棲琉生站在路邊,只想罵這家伙真是一點同事情都不講,而剛才這人還特意命令他下車,那個句式太久沒聽見,差點讓他沒有反應過來
要不是反應迅速,演出來了被控制,他剛才就真的是差點死掉
琴酒這個多疑又小心眼的家伙,看著真讓人火大。
栗棲琉生看了看周圍,確定不會有人來殺一個回馬槍,這才走過了兩個街角,走進了警察宿舍。
他也是真的很疲憊了,先是出院后被迫的身體檢查,再到精神上的損耗和身體上與藥劑抗爭的痛苦,再和琴酒一番斗智斗勇,最后臨走前還要演一場戲,這其中的精神緊繃是無法言喻的。
畢竟要假裝自己在車上信任到睡著了這件事已經不僅僅需要演技好,還需要心理素質的強大。
所以他強撐著給兩個人回了消息,然后松田陣平的電話幾乎是立刻就打進來了,聊了幾句他們就掛斷了電話,覺得有些事情還是之后說要更好,達成共識后約好了晚上見,隱晦的說明自己很安全,雙方這才都安心了。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繼續工作,栗棲琉生把外套一脫,一下就往床上一躺,就睡著了。
這一天,剛出院就被迫面臨了如此恐怖的事情,簡直是新手入職工作之后被人說有可能轉正,時間也快到了,但是實際上還有個oss在那里觀察你的反應,看你能夠做出什么事情來。
栗棲琉生“”
睡了差不多一兩個小時,抬眼看時間也已經三點了,他實在是有點餓了,不如說他就是被餓醒的。
睡醒了這才覺得身上衣服不舒服,但是他還需要繼續穿一會兒,先起來弄一碗面墊墊肚子,晚上再吃大餐。
還是說平安夜是不應該在外面逛街,應該在家里吃壽喜鍋的日子
不過今天不吃,明天也得吃的吧栗棲琉生嗦著面條,決定等會沖完澡洗完衣服出去買菜,一兩天還是放得住的,讓他們選到底是在家里吃還是在外面吃好了。
而且他剛出院,真的有很多想吃的東西
就算沒有飲食上的明顯偏好,但是他也不是不會嘴饞的清心寡欲那對他來說簡直是一件特別恐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