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棲琉生詫異“你不是剛洗完頭發”
松田陣平也投來詫異目光“發生什么了”出了什么他們不知道的事情嗎
中長發的警官頭發濕漉漉的,但這無損于他的帥氣,他撩了下頭發,一本正經道“感覺要長腦子了。”
好好擔心了一番的松田陣平摁住他的頭,露出了惡人顏“我現在就給它拍回去”
栗棲琉生笑出聲,然后就被萩原研二撲騰時候帶起的水糊了一臉。
栗棲警官“”
被誤傷的他立刻就參與了這場戰爭“好啊你們怎么就這么囂張了”
幸好這時候的溫泉里的確沒有其他任何一個人,而隔壁女湯也沒有傳來聲音,多半是沒有人。
他們三個沒有玩鬧太久,很快就停了手
,在泡了半個多小時之后就起身沖洗穿衣服。
順便把托盤一起帶走,還回廚房。
往房間走的時候,栗棲琉生看出來到他身前不遠處的女人是橫江朱里。
他愣了一下“原來是這樣”他低聲和兩個同僚說他晚一點回去,同僚們看了看他,又掃了下周圍,這才先走一步“等你回來。”
這位當時誣蔑栗棲琉生的橫江朱里讓他們印象實在是深刻,不過他們更想讓栗棲琉生一會兒再解釋。
栗棲琉生如橫江朱里所愿,與她單獨對話,但態度冷淡“有事”
當他看到她的時候,聯想到之前沒說過具體目的地,而今天僅僅見過琴酒,他忽然一下就明白了之前聽說過的被針對是怎么一回事,也知道了琴酒嘴里的波爾多就是她。
橫江朱里“是你”
栗棲琉生抱臂“是我。所以,離我遠點。”
說完他就離開了,想也知道琴酒打著什么主意,和這個瘋子還是離遠點好,離得遠了也許危險就遠了。
橫江朱里沒有挽留。
栗棲琉生走過拐角進了房間,和同期們說橫江朱里就是波爾多,兩位頓時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在知道暫時沒危險之后,時間也到八點多了,萩原研二識趣的先行告辭。
而松田陣平的目光定格在栗棲琉生姿勢隨意而松散了點的領口前
松田陣平還記得栗棲琉生上次穿的寬松圍裙,那天圍裙的上邊緣總是磨蹭著紐扣讓它立起,而如果不小心壓住圍裙下邊,被扯住脖子的栗棲琉生還會微微俯身,但他身前的紐扣和縫著它的部分就全都被兜起來。
那可真是絕美的風景,卷發警官忍不住回想。
而且,身量高一些又久經鍛煉的話,似乎就連上身都比他寬厚,紐扣那部分也是十分搶眼,好像比他的大一點又軟一點。
哪怕是被圍裙遮擋而看不到的地方,也是格外分明的,他更是那個特殊的人,能夠看得到,甚至摸得到,而且看不到觸感才會格外有存在感。
松田陣平無意識的吞咽了下,話說出口才發現聲音干澀“咳琉生,今天”
同樣被撩撥不輕的栗棲琉生見色起意,微微附身靠到他耳邊,帶著笑意伸手摸了摸他腰腹分明的腹肌“今天”
兩個人瞬間達成共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