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舉著警察手冊才擠過來的松田陣平一把把逃生用的破窗安全錘拿下來,那張俊秀的臉上只有擔憂“你們快下車,人員先疏散到安全的地方去”
然后他又沖下了車,只留下了話語的余音還在空氣中震蕩。
車里的司機也反應過來自己攤上大事了,他連忙幫忙疏散,把車門和駕駛座這邊的車窗全打開,把車掛擋停好熄火,這才下了車。
他幾乎沒什么傷,畢竟車還是很結實的。只是哪怕他踩下了剎車,但是公交車的慣性是不可能讓那邊的私家車完全沒事的,不如說現在反而后果十分嚴重。
公交車司機師傅的心里也很難受,不僅僅是慌張這種程度,他還有一種害怕害死人的恐慌,只好自己也下去幫忙萬一沒事呢也許還有救
不管后果是怎么樣的,但是無所作為才會讓他的心里更加難受
而那邊的栗棲琉生已經等不起了,他聽見了油箱那邊輕微的爆鳴聲,危機感讓他整個人愈發緊繃,在無法破窗前,他不能讓任何人靠近。
他都無法破窗,除非這里有特種兵和消防兵。
栗棲琉生大聲喝止他們,讓他們先靠邊“窗戶暫時無法破拆不確定車會不會起火,先往后靠”
也有不服氣的,可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嚴峻,不服氣又能怎么樣呢在短暫的思考過后,不服氣的人被拉住后也不得不承認這是最好的方法。
那邊萩原研二也在扯著脖子喊,一邊疏散人群,一邊試圖拉扯車門,但是最后也還是沒有什么辦法。
他已經準備暴力破窗了。
很巧,栗棲琉生也是這么想的。
他轉到了駕駛座那邊的玻璃邊上,手握成拳頭,沖著窗戶上最薄弱的一點咣一下砸了下去。
聲音之響,讓圍觀的群眾都發出了嘶的聲音,這股狠勁讓不少人都看傻了眼。
有效,但是沒壞,而栗棲琉生不確定自己的拳頭有沒有骨裂。
玻璃還是很結實的,哪怕沒有七年后的技術,它也不是個擺設。上面產生了裂紋,但是這不足以讓它裂開,上面有膜的技術在分散壓力,力求玻璃的結實。
萩原研二也看見了他的行為,頓時也過了了,捏緊拳頭就要替代他的位置,進行下一次的暴力破拆。
這是在車水馬龍的道路上,來往的人和車輛極多,但是街道算不上窄,對面車向還有欄桿攔著,就算想去附近商鋪求助,但是商鋪一般也只會有消防用的滅火器。
不是說滅火器不能借用,但是破窗的用處并不大,用它破窗的話,基本上滅火器就不能用了,里面已經混合反應,可它不是完全不能用順便一說,街道邊上的人行道做得很好,道路很寬,不好去借。
就在這個令人絕望的時刻,栗棲琉生想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想到了衣服里面纏繞著的東西。
雖然柳葉刀比較細而薄,但是他還有一把匕首,而且有尖端的東西肯定會比拳頭強,只是要小心尖端不要刺到里面的人事情無解了。
本來栗棲琉生想暴露身上的柳葉刀和匕首,可想到貼的膜太黑,里面看不真切,他就不敢去用了。
在一籌莫展之時,萩原研二捏起了拳頭“琉生,靠邊”
旁邊忽然傳來了松田陣平的聲音“讓開”
栗棲琉生和萩原研二聽出了是松田陣平的聲音,所以毫不遲疑的讓開了位置,讓他過去。
卷發的警官手里握著的是逃生安全錘
圍觀的群眾看得緊張不已,心都提起來了,在看到卷發警官的時候,仿佛看到了救星
松田陣平還沒站穩,就用腰腹部擰著用力,用掄錘子的標準姿勢,敲擊出了安全錘。
安全錘偏圓潤,但對于玻璃來說足夠了。
在眾人焦急的注視之下,玻璃終于完全的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