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閉上眼睛,一口氣禿嚕完
“那個,今天早上我差一點被一個家暴還是同性戀的男人下的氰化鉀毒到,然后做完筆錄出來,路過的樓頂有人跳樓,松田把人勸說好,做完筆錄回到了旅館附近的街道,又碰見一起車禍,為了救人,松田和栗棲強行破窗,和圍觀的大家一起救了人車就著火了栗棲阻止了我,所以只有他們兩個手部受傷”
為了防止內河一朗被他的小琉生和小陣平繞暈,而且上司不一定會記得每一個人的名字,就算記得也不一定能夠反應過來,現在他就說了兩位同期的姓氏。
萩原研二見那邊沒有什么反應,很可能在愣神,于是連忙說“等這邊報告上傳,內河警部你就能收到案件報告和傷情鑒定了。”
“咳,那個,內河警部,我還要等栗棲的外科手術,就先掛了哦。”
雖然掛斷上司的電話十分不好,但是就是,萩原研二不是無所不能的他也害怕上司的怒火
電話那頭的內河一朗聽到電話里的嘟嘟聲,愣了一下,把手機拿開仔細看了看上面的備注,然后再次看了一遍。
內河一朗“”
他懷疑的把手機拿出去,讓一旁的寒川警官看看“這備注寫的不是萩原嗎”
寒川警官愣了一下“是萩原啊。”
內河一朗這時候才猛然反應過來,他哈了好大一聲,在全辦公室的注視下揉了揉額頭,看到他們好奇的神色,心累的想反正都會寫進報告里,早晚要記在檔案,萩原研二也不會騙他,這也不是什么值得隱瞞的事情算了,告訴他們好了。
絕對不是因為他懷疑自己的耳朵,也不是因為他扛不住他們期待的目光。
內河一朗嘆息一聲,覺得自己這么大歲數,早晚要被他們氣禿。
他清清嗓子“咱們去度假的三位王牌”
在他停頓的這么點時間里,大家都豎起了耳朵,一看就知道個個都很八卦。
內河一朗想到萩原研二說的話,臉色都木了“今天萩原差點被一個同性戀家暴男下的氰化鉀毒死,做完筆錄回去路上他們三個勸下來一個要跳樓的人,主力是松田,做完筆錄又回去,碰到突發車禍,栗棲制止了萩原,他和松田強行破窗手部受傷,現在只有萩原的手是好的。”
泰松警官“內河警部,您發燒了嗎”
中城警官按住他的腦袋捂住他的嘴“內河警部別生氣,這小年輕就是什么都敢瞎說。”
寒川警官人都傻了“他們去的什么人杰地靈的地方啊”
只有相德警官冷靜的下了結論“這意味著接下來的不知道多久,甚至是永久,我們只有一張王牌。”
內河一朗“行,大家都知道了,我說完了,回去了。”
然后他就收起手機,溜溜達達的走回工位了。
王牌只有一張拿得出手不如說栗棲琉生總是受傷,內河一朗也習慣了,但這次松田陣平也不在,的確是有一點麻煩,希望能讓他們稍微有一點干勁。
不過這件事說出去,讓他們上漲的不僅僅是干勁,還有無盡的擔憂,泰松俊太很了不得,直接來問他“內河警部,他們的手傷怎么樣”
內河一朗不會說他剛想起來萩原研二沒說,自己正打算問,他很要面子的咳嗽一聲“你關心他們就自己去問好了。”
于是泰松俊太就這么被打發走了。
內河一朗松了口氣。
太好了,蒙混過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