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扳住松田陣平的肩膀“我們都是巡查部長啦,前輩”
快,快包扎啊小陣平,小琉生
警官前輩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正巧,處理了危機問題的其他醫護人員來給他們處理手上傷口了。
他就順勢說“沒想到你們也是準職業組真的比不過了比不過了”
松田陣平想說什么,被萩原研二控制住,捂住了嘴“總之,先去醫院吧”
警官前輩看看過來的兩輛車,又看了看救護車還有富裕其他傷者已經在被拉去醫院的路上了讓他們上救護車
“你們的傷口需要盡快處理,我知道你們是拆彈警察,所以最好不要留下后遺癥快去吧筆錄之后再說”
幾個人就這么被送到醫院外科急診進行傷口清創和處理。
松田陣平和栗棲琉生看上去都很凄慘,萩原研二又擔憂又無奈,剛剛被栗棲琉生壓制住的火氣后知后覺的返上來,現在誰也別想逃過他的鐵拳制裁。
可萩原研二又實在沒法,他又不是松田陣平,沒那么沖動,況且他剛剛看到差點舔舐到他們的火苗,也只剩下滿滿的慶幸。
因此他也只能跑上跑下幫他們繳費,然后不意外的聽醫生說松田陣平傷口零碎,大多不算太深,只有一小部分比較難處理,一旦崩開傷口,很不好止血。
醫生苦口婆心的勸,說知道他們是警察,但是還是要愛惜自己,最近要少用力,少沾水。
因為松田陣平傷口太多,所以護士清創的時候都清了半小時左右,額頭上都出了細細密密的一層汗。
松田陣平也不好受,他咬緊牙關盡量不露聲色,要不是看到他額頭上的汗,誰都會以為他很輕松,痛覺不敏感的。
萩原研二看得很不好受,也只能幫他擦一下汗“快了快了,小陣平真勇敢”
然后他得到了一聲泄氣的笑罵“你當我還是小孩呢。”
至于栗棲琉生萩原研二更不意外的得知小琉生要做個外科手術,至少是要縫針。
所幸沒有傷到手臂神經,是淺表的傷口。只是傷口末尾因為用力有些深,但是還算是好處理,只要和松田陣平一樣慢慢養就是了。
但他用來破窗的手部骨頭有了裂痕,整只右手不算靈活。栗棲琉生老老實實的被打上石膏,而且還要靜養將近一個月,具體波動還要看恢復情況。
所以他接下來的最少一個月時間內,只能當后勤人員了。
松田陣平的雙手全部受傷,手心手背在消毒后都被藥涂的快染了個色,基本上整雙手都被纏繞了紗布,他不爽的咂舌,還是忍下了。
在栗棲琉生做小手術的時候,萩原研二很痛苦的給內河一朗發了短信,確認上司有空這才打電話過去。
他是給上司帶來噩耗的,所以不免會心虛。
萩原研二清了清嗓子“那個內河警部啊”
內河一朗心情很好“怎么了”
萩原研二“就是說呃,未來的一個月可能只有我能出外勤了。”
內河一朗“”
他沉默了一下,深吸一口氣“你、是什么意思”
這句話怎么給他的感覺這么不好呢不好的預感不會成真了吧
果然,沉默了半晌的萩原研二艱難的說“內河警部,我們今天遭遇了三起案件。”先給上司打一個預防針吧。
內河警部的笑容逐漸消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