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
這個幸災樂禍,很像是同期會干出的事情。
但是
他現在可是在臥底,他怎么會這么輕易的認下,直接暴露了身份就算萊特真的已經知道了,他也不能夠認萬一對方身上有竊聽器,甚至房間里有監控器
只要他認下,一切都完蛋了
他沒有回抱萊特,反而嘴角下撇“萊特大人,您在說什么在這種緊緊抱著我的時候,卻想起了另一個叫降谷的人嗎是我和他長得像,您想讓我做替身嗎那您可要想想我會不會是一只噬主的惡犬了。”
栗棲琉生這次是真的沒忍住笑出來,笑得安室透覺得他需要一個除顫機,栗棲琉生抱著他,笑得一抖一抖的,讓安室透都厭煩了。
算了,這家伙不知道是什么腦回路,再忍一忍好了。安室透無慈悲的想。
栗棲琉生松開手,隨手從塑料袋里拿出便當盒,然后打開,拆了筷子“放心,這里沒有監控,也沒有竊聽,你可以用你那些手段查一查,我并不會介意。”
他現在說話的時候那令人作嘔的甜蜜笑容已經消失不見,看上去倒是和安室透印象中的栗棲琉生很像了。安室透狐疑道“我用儀器,你會不會在我用完之后再和我算賬”
栗棲琉生失笑“不會,當然不會了。”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安室透狐疑的伸出小拇指“拉鉤”
栗棲琉生無奈,但也伸出手和他好好的拉鉤,然后念了一遍那個超級恐怖的吞針發言。
這拉鉤哪有口頭約定有用,他們可是黑衣組織的人誒有時候安室透有一點天真,但是這種較真的時候反而讓他這個性格顯得有點可愛了。
栗棲琉生已經拿起筷子“我開動了。”
在安室透各種不放心的用儀器檢測了一遍整個被分配到的安全屋的時候,栗棲琉生已經吃得差不多了。都已經放慢了吃飯速度,但對比一下太過謹慎的安室透,他這速度還是吃得很快了。
栗棲琉生無奈的敲敲便當盒“安室,快點過來,先吃飯。”
安室透終于檢測完了所有的房間,站在栗棲琉生的面前把探測器往他身上一放。
栗棲琉生身上沒有監控和監聽,但他身上有個發信器,他舉起手臂避開檢測“手臂上有發信器。”
安室透瞬間警惕“你還是在騙我你剛才想把我誣陷成誰”
“”,栗棲琉生揉了揉眉心,“我身上沒有監聽和監控,你不是也知道了嗎”
見金發同期還是十分警惕,戒備心強得無法用言語說破,他只好放下手臂,開始解釋他進組織的原因,而他也記得自己過去的一切,記得和他們的每一次的相處,一起遭遇的事件。
安室透聽的皺了眉頭“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誆騙我萬一你是從小就在組織的,但是被洗腦成這樣的記憶了呢”
栗棲琉生“”很有道理啊。
不過他忽然就能夠理解為什么降谷零能夠好好的臥底七年了,錯一步他在七年后都會沒了性命,幸虧他是這樣謹慎的性格
栗棲琉生嘆了口氣“算了,先吃飯。”他知道自己的記憶肯定沒有問題,但他們沒有人知道他那一點無傷大雅的小能力,當然也沒有辦法知道他是怎么樣逃過洗腦和一個月一次,持續了三個月的加固洗腦的。
如果知道他那個小能力的話,陣平還好說,降谷的話恐怕會覺得這是他當實驗體才出來的能力,解釋得更多反而完全洗不白了啊
栗棲琉生無奈,又喊了遍降谷零的假名“安室,先過來吃飯。”他都檢查過一遍了,不可能有那種小東西的,而且現在這種情況,琴酒不可能安的,琴酒知道安了也會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