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想要降谷零幫忙傳遞信息,與公安接頭,是件難事了。
等等栗棲琉生意識到,他完全可以讓降谷繼續聯系公安為他報備,只是他自己所有的傳遞出的信息,只能發給降谷零。
也就是說,消息的二次確認是由降谷零完成的,這樣沒通過他這邊審核的,消息就遞不出去。
這樣的話,即使是降谷零也能安心吧
啊,以后都叫安室了,還很不習慣。
他在思考著,安室透已經坐了下來,端起便當,毫不客氣的吃起飯了。
栗棲琉生失笑,這不是已經很放得開了嗎是試探,還是單純的發覺了他沒有說謊呢
不管怎么說,都是個好的跡象。
栗棲琉生等安室透吃完飯,這才沉靜的說“雖然說是當我的下屬,但是我平時也沒什么任務,這一點我剛才已經和你說過了。”
他嘆了口氣“我這邊是沒法讓你向上爬的,頂多只能算是維持現狀,所以任務你最好找琴酒要算了,還是我來。”
他帶著做一個兩個任務的話,琴酒那邊也能稍稍放下心,再讓琴酒通過潛入任務或者情報類看到安室透的能力,他就可以甩給琴酒了。
這樣安室透會有任務,他自己想起來的時候也可以叫安室透來,反正在琴酒眼里是他下屬,有需要的時候叫來就行了,沒需要安室透就自己做任務往上爬。
栗棲琉生總感覺自己好渣是怎么回事
深棕發的青年揉了揉眉心,起身“走吧。”
安室透不解“去做什么”
不過馬上他的態度又變得躍躍欲試,似乎很期待是個能一展身手的任務。
任務哪能下發那么快栗棲琉生無語的瞥他一眼。
安室透問的問題,要是萊特可能就回答這不是你該問的事情哦,但他是栗棲琉生,所以他回答了“吃飯。”
金發青年低頭看了看兩個空的便當盒,他沒說話,但眼神和肢體語言足夠豐富。栗棲琉生嘆氣“你不會吃飽了吧你我都知道,這點東西可算不上什么。”
安室透聳聳肩,沒再說什么,識趣的跟上了,但一邊走一邊忍不住問“你請客”
栗棲琉生“我不請客你就不吃了嗎”
安室透微笑“我是這么打算的。”
見過了動漫里安室透笑著的樣子,警校時期的安室透才讓他很不習慣,不過現在看來,安室透的偽裝雖然很到位,但是他怎么看都覺得違和。
栗棲琉生直到到附近一家評價還不錯的餐廳里點完菜才說“笑不出來的話就算了吧。”
不能說笑得不好看,只是面具感很重,讓人不舒適。當然別人可能沒這個感覺,可栗棲琉生還算是了解他,與他朝夕相處了半年,怎么都會看一點他的情緒了。
安室透笑著說“萊特大人在說什么,我聽不懂呢。”
他們兩個像是信了又像是沒信,來回拉扯,又很考驗隨機應變能力。
栗棲琉生“”
他掀起眼皮看金發青年一眼,忽然說“我和陣平在一起了。”
他之前講述的萊特出現的故事里可是沒有這一條,現在說的話,也許會達成意想不到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