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那哪怕是安室透都要覺得任務目標是死有余辜了。
金發青年壓抑著自己的怒氣,雖然還不及七年后的自己那樣游刃有余又無懈可擊,但是現在應付一下面前兩個人已經足夠了。
任務目標好像很高興他的女兒能夠這么識趣少女反駁過后就同意了,她的眼神有畏懼和同情,還有一些也許是對自己無力的難過把安室透拋下后,說讓安室透晚上宴會結束后再去找他。
少女慶幸了一瞬間,和安室透一起目送宴會的主人離去。
少女看他走遠了,這才轉頭看向安室透,目光在他漂亮柔順的金色發絲上游移了一下“你不是說你缺錢嗎我給你今天臨時工的工錢,你現在就走”
安室透看上去有些疑惑地微微歪頭“為什么”
少女跺了跺腳,氣得伸出手就不禮貌的指他“虧你這么大了還看不懂我爸他明顯不想讓你走啊”
還有半句話,她沒有說出來,但是安室透懂了。
不過安室透還裝作是沒有懂的樣子,他看似遲鈍的啊了一聲“但是也有好處拿吧”
少女“”
她頓時就用一種哪怕是安室透都沒能看明白的復雜眼神看著他安室透覺得應該用扇形圖來計算表達她出來相似的地方的。
也就是說這個任務目標是葷素不忌的,而他又有個妻子為他生下了一個女兒。
也能理解那些老牌貴族自持身份看不上他了。就算沒有出來收拾他,臟了自己家人的手,他們也知道這種人蹦不長久,甚至可能在某些事情上推波助瀾,讓這家伙栽個大跟頭才好。
而更有可能的是,那些扎根于此的集團和家族企業之類的,是真的覺得他沒什么實力,所以從沒有關注過他。
安室透只能慶幸,幸好任務目標不是個好人。
他跟著任務目標,路上遇到幾個人,也都沒有露出意外的神色,他被攬住了腰和任務目標單獨去見了任務目標的女兒,旁邊沒有人在看著,她的表情看上去十分震驚“父親您有那些還不夠嗎就連這一個也要和我搶嗎”
安室透我先忍都搭進去,罪不至此啊
少女愁苦的皺起眉頭,儼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之前被屏下的隨從悄無聲息的跟上來“小姐,您不高興嗎”
被嚇了一跳的少女身體驟然緊繃,然后偏頭回答“哼,不過是碰到了一個不識好歹的家伙而已。”
隨從想了想剛才看到的安室透的臉,覺得自己理解了。小姐這是在氣自己的人被老爺搶了啊。
少女快步離開了這邊,不再去想安室透。
隨從自覺沒有需要稟報的,這被搶了東西會生氣是人之常情,而小姐向來是搶不過老爺的。
對他來說,那些情人也不過是東西。
因為他的手里,也并不干凈。
少女已經十分生氣了,但她現在沒有任何辦法,年紀小又人微言輕,她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她父親給予的,她哪有自己的勢力呢所以她也只是在無能狂怒而已。
而那邊的安室透被留下,也還帶著那無懈可擊的笑容,他像是真切的在為自己的未來開心,一路走回去卻沒注意到那些路過的人眼中的同情和幸災樂禍。
安室透遮掩了下嘴“萊特大人,看樣子目標是個人渣呢。”
栗棲琉生知道他是怕有監聽和錄音,但是真的沒有不過他也很快進入了萊特的狀態,語氣輕快,還帶著些許的得意“哎呀那不是一件好事嗎正好可以一舉兩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