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狀似驚訝道“組織也會看這種敗類不爽嗎”
萊特理所當然的聲音從那邊傳來“你在說什么啊,混黑也不代表要拋棄良知啊”
安室透混黑還會不拋棄良知呢
萊特繼續說“你把進組織當做一份工作來看,是不是就好多了其實很多人只是普通人啦中層和外圍的成員很多,他們都接觸不到上面,對他們來說就是一份工作,或者是兼職嘛”
安室透琴酒要是聽到這話,心情愉悅度能上升兩個百分點。
他微笑著回答“我明白了,我會端正心態,把它當做是一份工作的。”
萊特不,栗棲琉生在那邊擦了擦汗,覺得自己要是真的把未來的公安頭子忽悠的把黑衣組織當一個打工地點,琴酒恐怕能當場指認他是老鼠。
雖然大家戲稱安室透是打工皇帝,但是這不代表黑衣組織里的任務可以當普通的工作看待,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和善變的高層還有剎那生死都足以讓人睡覺都不安生。
如履薄冰也并不只是說說而已,在大眾看不到的地方,臥底早就把生死放在賭桌上了。
不過如果只是把臥底進黑衣組織當做是工作,在閑暇時候想一想,也是個苦中作樂的辦法。
栗棲琉生無聲嘆了口氣,把手從槍上拿開。
現在暫時用不到他,還是休息一下為好,等會真的僵硬了就不好了。
可能是有怒氣加成,安室透干勁十足。他在負責人同情又有點說不上是羨慕還是嫉妒的目光下,維持著笑容都有點難了,好在負責人笑容維持不過他,先一步挪開了目光。
在宴會上,安室透沒有出現在大眾的面前,但他的確在臨近宴會尾聲的時候,得到了和任務目標獨處的機會。他架著微醺的任務目標鬼知道這家伙是不是故意裝醉,想讓漂亮美人這里特指安室透和他靠近悄無聲息的摸出了u盤,然后下了藥讓人昏睡。
接下來的事情同樣順利而簡單,因為任務目標的確目光短淺且貪婪,所以不管是哪一方想要動他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安室透找到電腦,聽萊特的說不用顧慮信息暴露之類的,直接把u盤放上去檢查內容,確定是需要的那一個之后,這才回復耳麥那邊“任務完成。”
萊特平靜的說“撤退。”
任務目標還活著,但安室透不確定有沒有第方監視的人,也只能痛下殺手。不過他還沒有那么傻的直接動手,而是在屋里杯口處投了毒那是一看就只會是任務目標自己用的杯子他把水壺放在昏睡的任務目標手邊不遠處,特殊的那個杯子也離任務目標的手不遠。
然后他才仔細查看可能會掉頭發的地方,發現沒有后摘下了手套,出了房間喊人“老爺好像喝醉了,請問是誰服侍他”
周圍一共就兩個人,他們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他。
安室透露出恍然的神色,似乎下一秒就要退回門內,幫忙服侍。
正巧少女匆匆趕來,和出了門的他打了個照面“你要走”
本來做出要回去服侍假象的安室透笑了笑“是的,小姐。”
少女看上去是肉眼可見的高興,但她嘴里還是說“既然這樣,你就快點走吧。”
她說完像是想起什么“等等。”
安室透“小姐還有什么吩咐”
少女想了想“工錢結了嗎”
“”,金發青年的笑容無懈可擊,“結了。”
少女點點頭“你先等會。”
然后她領著隨從進了屋,這讓安室透的目光下意識跟她走了。
少女看了看水壺與平日里不同的擺放位置,下意識去抬手想要拿,隨從立刻上前要去拿,少女反而制止了他“算了,這個位置也方便父親拿取。”她的余光瞥了瞥金發青年,但她只看得到他沒有任何變化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