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河一朗高聲讓他們收隊,訓練有素的警官們上了防爆運輸車就又像是進了吃人的罐頭一樣,從外面看不見蹤影。
但無論如何,這次的事情已經圓滿結束,從結果上來看還算是好的,而這次審訊,也是強行犯三系和特殊犯罪搜查一系聯合審訊。此次突發事件一共僵持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已經算是非常短的了。等回到警視廳也不過才過一個多小時,算是比較輕松的一次外勤。
因為炸彈并不能算得上是新型,看上去也十分簡陋,一看就能知道是自制的。不過新手自制的才最危險,不如專業的穩定。
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栗棲琉生他們收隊回辦公室的時候,哪怕是初春,大家也都開了半天窗戶冷靜,還加上散味。畢竟一群大男人出汗的味道并不算得上好聞,消汗之后栗棲琉生才敢往松田陣平身邊靠。
但他也敢靠得太近,生怕陣平嫌棄的直接捶他,還會一邊捶一邊說“一身汗味還敢湊近我”這樣的話。沒有意外的時候,或者是警校時期不得不忍受的時候,這家伙意外的愛干凈。
25的時候陣平能一周不回寢室,可謂是生怕自己錯過唯一的復仇機會了。
如果自己死了,會在陣平的心里有這么重要嗎
栗棲琉生忍不住想了一些有的沒的,但他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實在是矯情。
因為死亡離他們太近了,而且陣平一定會給他報仇的,只是他遠遠沒有研二來的重要,畢竟他們真正認識的時間還沒有滿一年。
所以有什么好問的呢會得到的答案他也是知道的,現在再想問什么未免有些
還是不問了吧。思維發散到沒了邊的深棕發警官看上去沒什么表情,實際上無精打采。
萩原研二發現了,但他沒有上前詢問,而是懟懟幼馴染,對著深棕發警官的方向努努嘴,示意松田陣平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松田陣平回個頭的功夫就見自己戀人eo了,頓時整個人散發著疑惑的氣息。
黑色卷發的警官起身靠近栗棲琉生,按了按他的肩膀,附身把臉湊過去“怎么不高興了”
總不能是剛剛那個抖\給他沖擊了吧明明聽hagi說他并沒有驚訝到,所以不應該是這件事啊。
栗棲琉生驟然抬眼“我死了你會給我報仇嗎”
松田陣平詫異,然后一瞬間涌上了怒火他忍不住胡思亂想,立刻就想到了組織那邊是不是敗露了,還是發生了什么仇人再度找上門的事情他想忍耐的,但是最近一個月以來,總是因為任務和賞金獵人身份從而出門的栗棲琉生本來陪伴他的時間就不多,現在又說出這樣的話
“嘭”
看到的同事們都跟著一顫,愣住過后紛紛起身拉住卷發的青年,七嘴八舌的勸說“別生氣別生氣”“有什么話咱們慢慢說,好吧”“不要沖動啊”
就連萩原研二都嚇了一跳,后悔自己剛剛沒有去問情況,才導致了現在這樣。但他問了也不會說的吧,他苦澀的想。
這些同事們無外乎都是勸架的,因為剛剛
松田陣平用沒受傷的那只手,給了栗棲琉生側臉一拳。
還很憤怒的說“你他媽的說的什么混賬話”
這并不能算得上是體制內的私斗,畢竟他們是戀人,頂多是產生了一些小小的矛盾。而且他們是警察,不是普通的白領之類的,又是同性別的,更是同期,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們解決問題就多半用拳頭,所以只能說這次也不例外。
被打的栗棲琉生因為松田陣平用力不小,整個人帶著椅子一起翻在地上,要不是他用巧勁卸掉了力氣,恐怕后腦和手都得受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