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地上起身,也沒有捂住臉,垂著頭,低聲說了句抱歉,然后出了辦公室,似乎是去什么地方冷靜情緒了。但他哪怕低著頭,他的身高都能讓松田陣平看到一些落寞的神色。
松田陣平也沒有再揍一次的意思,他抹了把臉“你們松手”
看著同僚們不信任的眼神,他默默的說“我去看看情況不會再動手了。”
這么一說,同事們才半信著松開了手,表露出那好吧,勉強相信你了的態度。最后還是萩原研二說讓他們相信,才完完全全放下心來。
而萩原隊長也用力給了松田陣平一個擁抱,輕聲在他耳邊說“好好說。”
內河警部其實也旁觀到了,但是他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又算不上是執行公務的時候出格,他嘆了口氣“小年輕啊”
不過他看了看萩原研二懇求的神色,倒是沒說讓他們寫檢討,擺擺手沒再管。
松田陣平火氣上來了,一時半會兒下不去。他也想了想,這一點如果不說,他也早晚會爆發。
而且他知道栗棲琉生的安全感不是很足,因為后者的經歷導致現在這樣,他也沒辦法倒流時間回去陪伴,因此也只能看在后者出色的調節能力上,多半時候忍住了說教。
能讓松田陣平說教,那可真是蝎子粑粑獨一份了。
松田陣平摸了摸臉,然后還上手揉了揉,似乎是想以此平衡自己過于猙獰的表情,他嘆了口氣,覺得有火氣沒處發,忍不住又嘆了口氣。
同事們看得膽戰心驚,卷發警官這才出了辦公室的門。他在外面走了一圈,最后在吸煙區找到了他那耷拉下耳朵和尾巴的男朋友。
還好這個時間,里面只有栗棲琉生一個人。
松田陣平慶幸的想讓他強行道歉,他是做不到的。所以他只能推開門,別扭的說“你在鬧什么別扭。”
栗棲琉生悶悶的說“你在鬧什么脾氣。”
他這么一說,本就會因為一些點而十分易怒的卷發警官那火氣如同火山噴發一樣,噌一下就竄了上來,他扯住栗棲琉生的衣領,咬牙切齒道“你說什么屁話呢”
栗棲琉生梗著脖子問“研二如果死了,你會為他復仇,那我呢”
栗棲琉生看似完美,脾氣又好,然而實際上他是一個很執著,喜歡鉆牛角尖的家伙,只是他向來偽裝的完美。父親在生活中的缺席、和母親朋友一般的關系、幼時的躲躲藏藏,都讓他患得患失,哪怕后來自己也當上了麻藥取締官,也沒能治愈,只是讓他隱藏得更好。
每一天與陣平在一起的日子都像是偷來的,像是提前預支了未來的時間。每一次產生的這種疑問,都被他壓下去,這樣他仍然是那個完美的戀人。
松田陣平拽著他領子的手松了一些,詫異“你就是為了這種事情”
在他眼里,戀人與幼馴染是天平左右兩邊能夠平衡的,都是他重要的人,所以在他眼里理所當然的,如果真的有意外發生,他會幫忙報仇。
但是
他忍不住又問了一句“就因為這種事情”
這次是栗棲琉生爆發了“什么叫就因為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