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棲琉生“”
但是昨天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提出異議,都沒有提到別的話題。
安室透大可以在11月7日后,哪一天都行,去說公安部的問題,畢竟組織里還能看見彼此,情人的身份也不會讓他們連一句話都說不上。
所以,他們是在干什么隨機應變的在試探他的記憶嗎
栗棲琉生煩躁地捋了一下頭發,低聲罵出來。
一個個鬼精鬼精的,原來在這里等著他
現在可以想見,未來的事情可能有很多都與他無關了,因為他幾乎沒什么有用的記憶了,但他會是一個能夠表現出最自然狀態的、天然的演戲棋子。
排除在外還要利用他嗎
哼。
還有這等好事
根本沒想到自己同期會這么試探的栗棲琉生想著,反正他們都知道他不記得多少了,干脆就這樣好了。
謝謝你們,我的外置大腦
當萊特的時候他演的是喜怒無常的家伙,并不擅長于那些陰謀詭計。武力超標了,他自然也就不會在意那些只有腦子的人,對他來說一力破萬法就足以應付所有。
琴酒不像是萊特一樣對情報看得輕,但萊特這樣遠離權利中心,就很適合在他和那位先生眼皮子底下做任務。
也就是說,萊特也有可能被坑。
但是最近兩年,全都是和同期們還有情人相處的片段,讓他悠閑太過了,除非他每次都用黑客技術去查一查,不然的確有被擺一道的可能性。
栗棲琉生心里的小人重申一遍,甚至還不知道哪里來了花籃和花瓣謝謝你們,我的外置大腦
總之,他完全放棄了思考。
后來在確認了普拉米亞的身份后,她就被審訊了。栗棲琉生聽說那個普拉米亞被人熬鷹一樣熬了三天,才終于招供,讓他大為震撼哪怕是他也不一定能堅持三天不睡覺吧
不是說完全不可以,但是是一件一想到就會讓他痛苦的事情。
而且,哪會有那么溫柔的組織呢也就只有官方了,他可沒在別的組織那里見過這么溫和的審訊方式。
但是,招供了就好,這下無數的懸案都會被改了狀態,因為犯人已經抓捕歸案。
栗棲琉生還聽說了一件與普拉米亞有關的事情。之前,普拉米亞的肩膀處受了槍傷,醫生給的診斷是要么取出子彈,從此手抖,做不了精細的活;要么不取出,無法抬起手臂,還能保證手的精細度和穩定度。
雖然當面查了傷口,但是當時押送普拉米亞的警官們沒有讓她本人得知具體的情況,當然也有可能是有人從中插手,因此他們讓她進行了治療,只是取出了子彈。
按照松田陣平的話來說“她應該付出代價了。”
栗棲琉生忍不住微微揚起嘴角。
的確,那些出自于普拉米亞手下的悲劇,他們是無法挽回了,但是從今往后不會再有出自她手的悲劇,只因為她已經失去了作案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