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碎一個人的驕傲固然不好,但是這次安室透不介意去做這個惡人。
都說惡人自有惡人磨,可他們還是更相信自己。
只是接下來的時間,栗棲琉生就更加注意組織里的蘇格蘭了。沒辦法,哪怕知道他可能不會死去,但是他還是很注意自己的同期,生怕出一點預料外的情況。
而組織下發了命令,讓蘇格蘭和波本,加上萊伊三個威士忌系列代號成員組成一個組,一起執行任務,讓栗棲琉生終于想起萊伊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他也不能說。
那么,偶爾蹭過去一起做任務是允許的嗎他這么想著,用十分任性的口吻和琴酒說自己要與他們一起做一次任務,然后就趁著警視廳周末休息,偷偷弄了個樂器盒,一起跟上了。
在集合地點看到萊特的萊伊“萊特前輩,我想這次任務人員中似乎不包括你。”
萊特哼了一聲,表現出不高興的樣子,但是也賴在他旁邊甚至為了看起來不那么生分,靠坐在他旁邊然后說“要你管”
等蘇格蘭到了的時候,萊特因為知道萊伊沒有危險性,而且萊伊還安穩如山,他都已經昏昏欲睡了。
冷漠的男人居高臨下的把他籠進自己的影子里“萊特,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萊特睜開眼睛,迷迷蒙蒙的睡意在證實著他的困頓。
他好不容易從萊伊放松的時候格外軟的胳膊上掙扎起來萊伊甚至還伸手扶住了他下意識歪了下頭“怕我的情人組成自行車跑了”
輕手輕腳到達的波本“”
蘇格蘭僵住了,發出了很輕但是完全能夠捕捉到他滿頭疑惑的聲音“啊”
萊伊看到精彩的一幕,忍不住勾起嘴角,只不過很快就放平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但是波本注意到了,他對著萊伊冷哼一聲,倒是沒有說什么傷人的話。
他難得溫聲問萊特“你這樣不會受罰嗎”
萊特“我和琴酒報備了”
只是這次他可能要勤快點聯系琴酒,給他發郵件了,不然就的確是顯得太刻意了。畢竟琴酒也知道他不愿意動腦,但是不是腦子不好,他終究還是個警察。
蘇格蘭也不在意“既然這樣,就一起行動吧。”
萊伊知道自己無法在私下里搞小動作了,他看著周圍的人已經有人看過來了,側開頭,言簡意賅道“走吧。”
此時的氛圍竟然少有的有一種真正意義上的同事的感覺,過于安逸且柔和了。
萊特聳聳肩,起身伸了個懶腰,恢復了人前的嚴肅警部狀態。但是他還是怕安室透的特征過于顯眼,讓組織成員看見與安室透同行的他后猜出他可能是哪個代號成員,所以再次戴上了口罩。
蘇格蘭和萊伊、波本并不在意他的這幅打扮,順從的一起去做了任務,可回程時候,因為誰都不愿意暴露自己的來處,所以四個人都決定坐電車。
因為是臨時起意參與了任務,所以萊特也是真的沒想到
“秀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