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臨近尾聲倒數計時的第15天,s市陽光明媚,在s市的深淵堂身心糾正學校依舊大門緊閉。
校長由豹子坐著他的加長款豪車在學校的水泥路上亂逛,幾乎占據了大半個山頭的深淵堂,看起來很大很豪華,但實際上給學生活動的不過幾個地方,其他的設備全是給由豹子玩樂的。
與此同時,莫楚辰在出演了長達一天的不良少年少,成功的被“父親”送到了深淵堂,他又在校門口大鬧了半個小時,最后成功的被教員拖入了類似于小黑屋名為“無憂室”的單人間。
一個小單間的面積差不多就是四個家用衣柜的大小,一排過去,有近乎二三十個單間,有的單間關了一個人,有的關了兩個人。
單間里是灰色的墻壁,冷冰冰空蕩蕩的房間,唯一的光線就依靠墻壁上端20x20的窗口,這里沒有被子,沒有燈,連廁所都是不存在的。
被關在里面的人多半被收走了手機和衣服,只有一套學校專屬的橘黃色套裝。
莫楚辰在經過被強行搜身換裝以后,上演了一個不服管教的少年,又罵人又踢門。
叮叮當當的聲音在“無憂室”里并不少見,他也不是里面唯一一個發出噪音的,但他卻是里面最有活力的一個,其他人,大概是被餓癱了,就是鬧也鬧不成什么樣。
一番做戲之后,莫楚辰成功的讓教員取消了他的午餐和晚餐。
“你要是不學好,你爸是不會把你送出去的。”大腹便便的教員在門口吐了一口唾沫,毫不在意少年們的憤怒。
等夜幕降臨,整個小黑屋沒有一絲的光芒,教員也不理會里面的人是被蚊子咬還是被凍傷,將“無憂室”的門鎖上以后,呼朋喚友的就準備出去吃東西。
“你還是省點力氣吧,再鬧下去,你明天也沒的吃。”在莫楚辰單間對面的少年似乎被踹門得聲音擾得有點心煩意亂,只是虛弱地喊道“新進來的人都要被關七天,你鬧能夠鬧多久七天不吃飯,你能夠撐得住。”
“我,我知道了。”
莫楚辰聞言,只是顫顫巍巍的回答,似乎是被這個事實給嚇到了,隨即他又靠著門,驚恐地說道“我爸怎么會把我送到這種地方不是說只是普通的心理學校嗎。”
“呵呵。”聽到這個話,多數人只是嘲諷似的呵呵兩句,在這里的每個人,哪個不是被忽悠過來的,但是一進來就關小黑屋,這種事情可不像是心理學校會干的事情。
第二天,陽光透過小窗戶滲透進來,給了小黑屋一抹亮色,莫楚辰縮在墻角瞌睡,在教官開門的瞬間,他眼皮顫動了一下,卻沒有張開,只是假裝睡著的模樣。
吃的滿身韭菜包子味的教員把一塊饅頭一包咸菜,一瓶礦泉水丟進了莫楚辰的單間里,隨后又把門哐當一聲,關掉了。
原本,這里的教員也不是那么冷漠的,只是高昂的薪水讓他們作出了惡魔一般的舉動,是利益磨滅了他們的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