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七天,莫楚辰都在小黑屋里度過,他也逐步地表演著他的人設,逐步地從一個刺頭變成被嚇壞了小孩,第七天,他成功的被教員帶出了小黑屋。
“這是什么。”走過一棟樓,一個走廊,周圍的教員也變成了兩個人,莫楚辰才開口詢問一間獨立在角落看起來很像廁所的建筑物。
那教員原本想一棍子給這個新生一個教訓的,但他在動手之前,忽地感到一陣暈眩,不由自主地說道“這是洗浴間,所有的學生悉數的地方。”
“那邊呢”依靠著洗浴間的還有一個三層樓的建筑物。
“悔過樓,一樓是c級懲罰,二樓是b級懲罰,三樓是a級懲罰。”兩個教員也沒有感覺到什么不對勁,只是順從心里的感覺,說下去“c級是普通的鞭打,用的是木棍,b級是用電擊,a級,一般都是校股東聯合決定的處罰,我們這些教員是不知道的。”
“可以給我介紹其他的地方嗎。”莫楚辰四處張望,周圍有不少大樓,它們的作用似乎都各不相同。
“當然可以,去教室的一路上我們可以介紹的東西很多。”
教員欣然答應,莫楚辰只是給他們一點點的心理暗示,除了讓他們樂意給自己解釋建筑物之外,他們是不會改變自己行為的。
“那一棟叫胭脂樓,是給女孩住的地方,她們和男生在不一樣的教室受訓,另一棟叫多媒體樓,是學習電子信息,看報和日常家訪用的。”
“家訪”莫楚辰并不覺得這種地方還能正常的家訪。
教員臉部表情抖動了起來,惡狠狠地說道“畢竟,不能讓學生一整年都看不到家長不是我們站在他們旁邊,他們要是說錯話,結束通話之后就拖去悔過樓。”曾經有學生花式給家長留下藏頭詩之類的,給他們這些教員帶來許多不美好的回憶,至此以后,監督家訪的教員文化水平高了許多,手段也狠辣了許多。
“男生教室樓有一間校醫室,傷風感冒,頭疼腦熱的不要過去,沒有教員的特許紙條你們要是去了就會被處罰。”
“處罰是什么”莫楚辰問。
“男生一千米跑步,青蛙跳,女生提水桶,罰站。”教員平靜的語調里暗含著幾分危險“不要看處罰那么簡單,回到寢室里,不守規矩的人可是會被全寢室排擠的,那些學生要打還是要罵,我們嘛,從來都不管的。”
這也是為什么深淵堂出那么多事至今屹立不倒的原因,這些學生不僅僅是他們手里的學生,還是他們的一把利刃,黑鍋都是學生背。
“如果寢室里的人不排擠人呢”莫楚辰又問。
“你這個人怎么廢話那么多”教員抱怨了一句,卻還是老老實實地說道“寢室有寢室的制度,一個人出事情,整個寢室的人受罰,想要不受處罰,就必須表現出不與同流合污的態度來。”
也就是說,你不想打人也必須打人,不然接受懲罰的就不僅僅是犯錯的人,還有同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