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司馬少華已經站在了很高的位置了,他的聲望和財富是一般人所難以取得的,在不少人看來,他不愁吃喝,要什么有什么。
要說司馬少華有什么遺憾的,那么那就是他小時候的事情了,畢竟小時候的司馬少華并不是一個人生贏家,相反的,他小時候和大多數普通孩子一樣,只是個家境一般,學習成績優秀的小孩。
再一次的回到小時候,司馬少華除了想擺脫未來被厲鬼纏身之外,最想做的就是借著先知的記憶躲避掉一些災厄,順帶的發家致富。
那么想著,司馬少華從抽屜里取出了一把直板按鍵手機和一把沒有記名的手機卡,要說遺憾,他本人的遺憾其實并不多,主要還是親戚之類的人出了事情讓他印象深刻。
他想避免那些人再次受到災厄的侵擾,但又不想曝露自己的異常,所以重生后就開始著手準備。
今天,他終于要撥動命運的電話號碼,再過三天就是他記憶中一位親戚去世的日子,那一位親戚才年僅二十八,他在廣市生活,三天后就會被卷入一場情侶糾紛,然后無辜被一群人給打死。
具體的事情司馬少華也是聽別人在葬禮上提起的,那個倒霉親戚那天正好穿著花上衣,喇叭褲,還燙了頭,背影和負心渣男極為相似,所以才被女方親友給無情打到休克死亡。
為了試驗一下自己是否可以改變未來,司馬少華決定從這個名叫司馬郁的遠房親戚開始試驗起。
廣市某出租屋內,一臉頹廢的青年人蹲在沙發上,嘴巴里叼著一只燃燒到一半的劣質香煙,手中拿著撲克牌。
在青年的旁邊還有三個看上去才十五歲左右的男孩,他們統一穿著喇叭褲,一身潮流感十足的花襯衫,有的胳膊上海紋了青龍白虎。
“郁哥,老大說要我們明天去南波灣守著,你知道是什么事情嗎。”長相很丑的男孩拿著撲克牌,朝著頹廢青年看去。
煙霧繚繞下,留著長卷發的青年五官相當冷峻,他深吸了一口香煙,不客氣地將嘴里的二手煙都吐到了男孩臉上。
“你問那么多做什么既然加入了社團當馬仔就不要太好奇,老大說什么就是什么。”
司馬郁說著將手里的一張牌丟了出去。
“不問就不問。”男孩笑嘻嘻的避開那些二手煙,開始專注的打牌。
這時候,放在頹廢青年懷里的手機忽地震動了起來。
司馬郁一看是陌生人的來電,想也不想的就掛掉。
“郁哥怎么掛掉了”丑陋男孩又一次發問。
“廣告有什么好接的”司馬郁橫了他一眼,自從買了手機以后,總是有越來越多奇奇怪怪的電話打過來。
“萬一不是廣告呢”就在丑陋男孩剛說完,電話又震動了起來。
司馬郁猶豫了片刻,想掛掉,又忽然覺得,若不是廣告的話他說不定會錯過什么重要的電話。
于是,他接通了電話,順帶的還按免提。
“您好先生,我們現在手機推出了電話套餐服務,只要每個月消費三十元就可以獲得1g的免費流量。”
“干啥呢我一個月也用不了那么多花費吧,流量是什么東西。”
司馬郁現在的話費最多最多就二十幾塊,還是時常通話才有。
“我看您消費后臺顯示每個月有28元左右的記錄,就差幾塊錢,還是挺劃算的。”
“所以,流量是什么東西要怎么用你說說看。”
司馬郁鍥而不舍的追問。
“有流量您就可以用手機上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