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買得起幾千塊手機的人嗎要是有著錢買可以上網的手機,我會不開通流量嗎”
司馬郁面無表情的關掉了手中只能打電話發短信的直板手機。
“那啥,郁哥,我贏了。”丑陋的少年收走了臺面上的零錢,不客氣的揣自己口袋里。
他在看見司馬郁陰晴不定的表情后,一個激靈干滿訕笑“那我們先走了。”說罷,三個小孩麻利的溜出了出租屋,贏來的幾百塊剛好都夠他們十幾天的生活了。
人走了在那三個小孩離開后,手機又發來了一則短信。
“你是誰”司馬郁關掉了門,一改頹廢的模樣,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機詢問。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三天后你不要穿花襯衫和喇叭褲,不然會有血光之災,會死的。
短信箱里一共發了三則短信,都是強調司馬郁不要穿那一身衣服。
司馬郁再想打電話過去的時候,怎么樣都打不通了。
司馬郁臉色也迅速的陰沉了下來,別人不知道,但他很清楚,那一身裝扮就是社團馬仔統一的裝扮。
自司馬郁潛入社團給治安隊當線人后,他對廣市的社團也有了更清楚的認知,像街頭斗毆,收保護費其實都是小混混做的,社團他們做的事情更黑暗也更加的不能說明。
司馬郁足足花了三年的時間才從一個馬仔混成了堂口老大的跟班,憑著他出色的格斗技巧,他贏得了不少人的信任。
三天后,南坡灣的交易事件只有少數人知道,就連治安隊,他都還沒放出消息呢,怎么就有人會發來這樣的消息。
不過,從字里行間來看,對方似乎覺得自己只是會因為穿衣服倒霉。
司馬郁覺得很不解,也因為這件事,他決定先不給治安隊發消息,反正這種交易在社團一個月都有兩三起。
本來他覺得南坡灣的交易是很好的收線點,那一場交易不但有三個堂口老大去,還有社團老大身邊的人也去,如果治安隊能夠拿下來,對社團會是很大的打擊。
同時,如果能夠拿下那些人,說不定能夠撬到更機密的消息。
但忽然冒出來的短信改變了他心中的想法,他放棄了這一次通風報信的機會。
只是,不報信歸不報信,去他還是得去的,畢竟他的身份只是打手頭子,哪里有太多的選擇。
第二天,天氣晴朗,周而復始的開端。
司馬少華在隔壁柳大娘的大嗓門中給吵醒了,他摸索著自己的手機,看了看時間,這才換上校服,洗臉刷牙準備上學。
“你那么早就來了”莫楚辰打著哈欠,睡眼惺忪地拎著書包走出來。
他剛打算出門就看見推著自行車的司馬少華在門口等著,小小的肩膀后是大大的黑色書包,軟萌的小臉板起來,頗有小大人的樣子。
“你是我鄰居,我就順路和你一起上學,來坐后座。”司馬少華可不想再慢悠悠的走路了。
“別啊,我家柳花也要上學,你載她上學吧。”莫楚辰朝門內招了招手,穿著藍白校服的柳花走了出來,沖著司馬少華看了半天。
“發什么呆,你坐上去呀。”莫楚辰推了一把柳花。
“我是來找你上學的呢”司馬少華本意是想刷柳葉的好感度,沒想到柳葉居然把柳花給推了過來。
他說著看向了軟萌的柳花,嘆了一口氣“我要是和柳花上學,你就得一個人上學了。”
“有這樣便利的事情不想著姐姐,自己獨享算什么你就開你的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