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云深暖春色,百花繚繞未有寒,風循葉落閑庭間,湖光清色水粼粼。
提筆,墨色化開宣紙,布衣玉冠的溫潤男子手中提著狼毫筆,一筆一劃蒼勁有力,只是那字卻是叫人不能直視。
一道失聲尖叫劃開了清晨的寧靜,柳羽一個手抖,本來就難看的字現在更丑了,他原本是借酒消愁后想來寫寫字,可怎么的沒想到會大白遇到事情。
“不好了不好了”一個青衣書童慌張的跑來,口中還碎碎叨叨地念著。
“什么事如此慌慌張張一點都不淡定”
柳羽皺眉將宣紙撕了。
作為一個“穿越者”有著自己另一套思想的他并沒有苛責那些沒有體統的書童。
在他三個哥哥,一個姐姐一個妹妹前面,他算得上是這柳家大院里比較好講話的了。
這里介紹一下他們一直沒出場機會的路人甲。
兄柳青,柳葉,柳志,姐柳琴,妹柳巧
但是,柳羽只是自認為的好相處罷了。
他并不知道,他由于過于鬧騰,比起其他的少爺,姐的,在這里工作的下人更提心吊膽,
“前方柳姐和老太爺的義子落水了會水的丫鬟正下去救人呢”
書童深呼吸了一下,一口氣把自己聽到的消息了出來。
這件事可不是什么事情,一個出岔子,那可就是涉及姐家清譽的大事。
“有這事情”
柳羽愣了愣,也沒姑上寫字了,抬腳就是往出事情的地方趕去。
盡管他有這一段前世記憶,可自己到底在柳家住了近乎十八年,對柳家的人不能是沒有感情在的。
柳羽緊趕慢趕,好不容易才到了發生事情的地方,那湖邊已經扎堆滿了奴仆打扮的下人,他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在不遠處的亭子里,渾身狼狽不堪的柳巧兒昏迷不醒。
“那是誰”
柳羽一眼看去,除了柳巧兒之外,居然還看見一個面目清秀,俊逸非凡的男孩子。
奇怪的是,柳羽看見那男孩的瞬間居然升起了奇異的歡喜之情,下意識地就想走過去碰一碰那男孩。
相比起柳羽,木靈的樣子冷淡多了。
他呆坐在旁邊,雙目放空,絲毫沒有去理會周圍亂糟糟的聲音,僅僅是坐在亭內,目無一蓉發呆。
“羽少爺,這一位是老太爺不久前收養的義子,”
性格機靈的書童看見這情況趕緊的過去解釋了起來。
“什么那糟老頭子居然收養了義子”
柳羽心中一驚,觀察片刻,不禁困惑了起來“這孩子腦袋是不是有毛病怎么都這么大的事了,還呆呆愣愣一聲不吭。”
“這事情怪邪乎的不是您可不知道呀,少爺這孩子自從來到了林府之后就不怎么愛講話,成的就對著花看來看去的。”在旁邊負責照顧木靈的人終于忍不住的開口。
“我這些,照顧他的時候心里就瘆得慌。有時候他坐在椅子上一坐就是好幾個時辰。連表情都不帶變的。看著跟假人似的。也就抓回來的那時候有點活人氣。
要它是山中精怪,我也會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