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么邪乎嗎好了,剩下的也別要看熱鬧,該怎么樣就怎么樣,去給姐請大夫。”
柳羽失笑搖頭,他是不信有什么邪乎的,這無外乎就是自閉癥的一種,哪有什么妖魔鬼怪。
“還有趕忙把姐帶回廂房里,順便把父親母親都給請過來。
這么大的事情是需要父親母親來主持的。”
經過這么一提醒,原來看熱鬧的下人,這才緩過神來,知道了要怎么做,一時間湖邊跑了一堆人。
這喊大夫得很,大夫喊老爺子喊老爺,喊夫饒喊夫人。
忙忙碌碌,消失在花園內。
柳巧兒這才被丫鬟們合力抬回了閨房,同時,懂得醫術的大夫也提著藥箱匆匆忙忙趕來。
因為是女子的住所,男子總歸是不方便進去的,柳羽自認為自己是男子,自然是不樂意進去看看,他站在了門外,等了一會,這才把柳富貴,柳楊氏給等了過來。
“你怎么呆站在外面啊巧兒怎么樣了”柳富貴趕忙詢問。
“大夫在里頭,我總歸的是男子,不方便進去。”柳羽并不知道里頭的情況。
“我看你是魔怔了,你哥兒哪里是男子了大夫都可以進去,你怎么就不能進去”柳楊氏皺了皺眉,對這個孩子甚是不喜,若是柳羽能夠和普通哥兒一樣安分,她也不至于討厭。
可偏偏,柳羽就不是普通哥兒,他出生之后鬧騰的事情不,就這老覺得自己是男子這一點,實在是荒唐。
著,柳富貴柳楊氏一窩蜂的都到了閨房內。
“怎么樣了”柳楊氏忙問那胡子花白的老大夫,這些孩子里面,柳巧兒算是她心里比較掛念的一個孩子了,一來是年紀,二來,柳巧兒那非黎梵不嫁的行為也讓齲心。
“只是受了一些驚嚇,喝了一點水,驚嚇過度才昏迷過去的,老夫開些藥方,喝了避免風寒也安神。”老大夫目光掃過柳巧兒,他雖然不是很清楚為什么好好的人會掉水里,但這一會也不好八卦這些事情。
“這個好柳羽你和我出來。”柳富貴安心了不少,其后拉著柳羽到了門外一處走廊處,低聲問道“你,怎么回事你妹妹好端賭怎么就掉水里了還有,那個老太爺帶回來的孩子怎么回事。”
柳羽斟酌了片刻道“據我所知,是妹妹貪玩跑去和那個孩子拉扯的,這不慎才落入了水中,那孩子不太講話,怕是腦袋有點什么毛病,爹,爺爺把他收為義子,那是不是就和你一個輩分了。”
“我問你話呢。你撤那些東西做什么我是不會承認他和我同輩的,乞兒就算了腦袋還有問題”柳富貴的臉色頓時和鐵鍋一樣黑,木靈的情況他是知道的,平時他也沒在意,只是這一會被柳羽指出來,他心態頓時就爆炸了。
“你不想認也沒轍,爺爺執意要認呢要我,留下他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不能再讓妹妹去玩弄他了。”柳羽的潛意識里,一個自閉癥兒童是不可能搞什么事情的,所以他覺得柳巧兒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作弄一個孩才掉水里的。
“什么話呢你妹妹是那么熊的人嗎再胡襖消息我揍你好了,你去寫你的字去”柳富貴沒好氣的揮了揮手,他總覺得自己的那些兒女就是生下來氣他的,功名沒有,搞事情的能力一流。
“老爺,這巧兒和那個乞兒掉水里的事情要是流露出去,指不定會被什么事情呢”柳楊氏在送走大夫的時候特地塞了半兩銀子,但還是對此憂心忡忡,那可是涉及到自家閨女的聲譽。
“能夠什么事情你閨女都喊著非黎梵不嫁了。”柳富貴剛打發走自己沒啥出息的孩子,一轉眼要面對昏迷的女兒,他頓時又心塞不已,冷面道“我會讓人注意外面的流言的,不會讓巧兒出事情的,將來就算她嫁不出去,我們柳府也能夠養得起閑人。”
罷,柳富貴一臉糟心的離開了。
卻,在發生事情的時候,莫楚辰正從外面遛彎回來,他提著剛出爐的餅干,這一回來就和老大夫撞了個正著。
“這不是王大夫嗎許久不見了。”
莫楚辰認得那胡子花白的老者,整個晉城里,王大夫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名醫了,也就只有柳家這樣的商戶之家請得起,要是普通人家還真不一定請得起。
“柳老爺子,這甜點什么的,還是少吃為好,到底年紀大了,這種東西吃了容易上火。”王大夫目光盯著莫楚辰手里的一大疊餅干,隨口囑咐了一句。
“知曉了,那是給我孫子帶的,我那么大的人了,怎么可能吃甜點”莫楚辰面不改色的回答。
“起來,您那孫子孫女可不得了,掉水里了,您趕緊得看看去。”王大夫罷趕忙地坐上馬車離去。
莫楚辰聽得莫名,回到了府里找個人一問,這才知道了柳巧兒和木靈的一二事情,府里的下人都議論紛紛,覺得這事情鬧得有點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