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宴后的第三,柳巧兒就收到了黎家宴會的邀請函。
她細心的打扮許久,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服了柳楊氏帶她一起去參加宴會。
本來,柳巧兒是信心十足的,雖然這個世界的劇情發展和她記憶中不太一樣,但她猶記得黎梵在舉辦了之后很久才有納妾的消息傳出來,所以柳巧兒決定趁著黎梵的這一段空白期刷一下好感度。
“今請大家來,除了是給梵兒接風洗塵之外,更重要的是還有一件事要告訴大家。”
黎家花園內,黎家家主中氣十足的著“大家都知道,不久前黎家和柳家更退了親。
這件事我告訴了梵兒,他這才給我,他和縣主兩情相悅,已經和王爺在商量婚事了。
本來,他回來就是打算退親的。
所以格外就不要往我們這里塞媒人了。”
黎家家主笑的意氣風發,汪了糟心的親事,兒子又有前途,他怎么會笑不出來呢。
院子里的賓客紛紛地向黎家家主道喜,他們也歇了把女兒送到黎梵身邊的打算。
這黎梵是攀上了皇家了,他們門戶的,可得罪不起皇家的人。
“怎么會這樣”柳巧兒一臉深受打擊的絕望神色,她就沒想到,黎梵居然一點都不按套路來。
“巧兒,你也不要太過于難過了。”柳楊氏是知道柳巧心思的,黎家的消息對柳巧來無疑是大的打擊。
“我沒事的。”柳巧勉強的笑了笑,只是在宴會上走神許久,倒是沒有出什么岔子。
不過,在她回家后,她整個人大病一場,足足七才康復過來。
這七里,她想了許多,從自己的重生到重生后的一點一滴,最后,整個人豁然開朗,恍然大悟。
這個世界果然和她記憶中的世界是不一樣的。
明白了之后,柳巧果斷的甩去了過去的包袱。
只有身為母親的柳楊氏還迷迷糊糊著。
獨自納悶,柳巧自康復后,整個饒精神面目似乎有了奇怪的改變,性格也豁達了許多。
柳楊氏心里怪是不得勁。
夜色凄冷,殘云偶爾遮蓋那如玉石一般的彎月,燈火通明的晉城街道上,一處茶樓內,兩個白面少年一邊聽著書人講故事,一邊在半敞的包廂內焚香飲茶,桌臺邊上的蠟燭微微的顫動,整個包廂內的光線時而黯淡時而明亮。
“沒想到,我一回來就聽自己被退婚了你是怎么服柳家老太爺退親的”
黎梵盤腿坐在蒲團上,他穿著藍色交領長衫腰系掐金絲的白玉環腰帶,外面罩著輕透的米色袖衫。
此刻,他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捏著茶杯,醉心于書饒故事鄭
“你倒是缺心眼,我臉上的變化你都沒看出來”柳羽笑罵了一句,相比起眾星拱月的黎梵,他因為自己的作死,老爹斷了零錢,現在他可以是口袋比臉都干凈了。
“有什么差別”黎梵驚奇的問了一句,仔仔細細的盯著看了半響,有些不解“是鼻子歪了還是臉斜了”
“你看,我的紅痣不見了”柳羽指著自己眼下的位置。
他毀容的這件事柳富貴嫌壞名聲,那是能夠掩蓋就掩蓋,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